第二天，計劃開始。
林清禾特意去了柳如煙常走的小路旁。
那裡靠近藥田，也能看見新改良的棉花苗。
她雙手塗滿養元膏，藥膏顏色發深，看著很明顯。
柳如煙從遠處過來時，林清禾低頭整理棉苗。
她抬手扶住一株長勢弱的棉花，暗中放出一點木系異能。
綠色光暈從指尖掠過棉苗，很快散去。
遠處的柳如煙腳步一頓。
她看見了。
這一次，她看得很清楚。
綠光確實從林清禾手上出現。
可她也看見，林清禾手上塗著厚厚一層墨綠色藥膏。
陽光落在藥膏上，本就帶著特殊光澤。
那點綠光混在裡面，倒也說得過去。
柳如煙心裡開始動搖。
難道真是藥膏的問題。
她沒有立刻下定論。
接下來的三天，她找了幾個藉口，在藥田附近走動。
有時說採野花。
有時說替總督府買藥材。
有時又藉著和軍戶婦人說話，繞到林清禾幹活的地方。
每一次，她都能看見林清禾手上塗著那種藥膏。
偶爾也能瞧見綠光出現。
次數多了，她反倒沒那麼警惕了。
為了確認此事，她又藉口去總兵府書房查本地風物誌。
何長風的書房裡，確實收著幾本醫書。
柳如煙翻了半日，終於在一本《北境百草錄》裡看見了相關記載。
書上寫著，月光蘚生在陰溼巖壁，夜間遇月華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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