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親自示範。
她先教眾人彈棉，再教她們捻線。
軍戶婦女們圍在旁邊，學得很認真。
“棉紡組”就這樣辦了起來。
第一批人有二十多個，都是軍戶家眷。
紡車轉起來後，院子裡很快熱鬧起來。
白棉在她們手裡，被捻成一根根棉線。
剛開始，線有粗有細。
宋氏不急，一遍遍教她們調整手勁。
學會紡線後，便輪到織布。
宋氏從京城帶回來的織布機裡，挑出最簡單的一種。
她教大家上經線，也教大家穿梭。
婦人們學得辛苦，卻沒人喊累。
白天，她們在棉紡組幹活。
晚上回家，還要照看一家老小。
可每個人心裡都有勁頭。
她們知道，自己織出的每一寸布，都能讓家裡的男人和孩子少挨凍。
半個月後，第一批土法織出的棉布，送到了裁縫鋪。
霍燼從屯墾衛裡，挑了十個身材最高大，也最怕冷計程車兵。
裁縫給他們量體裁衣。
第一件中長款棉衣做出來時，院裡的人都湊上前看。
那棉衣針腳細密。
內裡填了厚棉花。
拿在手裡，分量很足。
被選中計程車兵李鐵牛站在原地，手都有些不穩。
他脫下補丁摞補丁的舊皮襖，小心換上新棉衣。
剛穿好，他就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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