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分一半？”
聽完林清禾轉述的訊息，陸承安急得在屋裡團團轉。
“這趙國舅心也太黑了！我們辛辛苦苦開荒種地，建廠織布，他一來就要拿走一半的收成？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霍燼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橫刀，眼神冷冽。
“他要的不是道理，是銀子和功勞。”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一半的糧食和布匹交給他吧？那我們屯墾衛的糧餉，還有將士們的冬衣，從哪兒來？”
陸承安滿臉愁容。
“給他？”
林清禾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我怕他沒那麼好的胃口，吃得下我種出來的東西。”
第二天，趙德昌便派人送來了正式的公函。
在軍屯新落成的官署內，趙德昌大馬金刀地坐著，當著何長風、霍燼和林清禾的面，正式提出了他的要求。
“本總督身為北境屯墾總督，有權對轄下所有軍屯，徵收三成的‘管理費’。”
他搖晃著肥胖的身體，說得理首氣壯。
“這三成產出，將由總督府統一調配，用於支援北境其他貧瘠的軍鎮，也算是為陛下分憂。各位，應該沒有異議吧？”
從“一半”變成“三成”，聽起來是做了讓步。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依舊是赤裸裸的掠奪。
何長風氣得臉色發青，正要開口反駁，卻被霍燼用眼神制止了。
“趙總督。”
霍燼站了出來，聲音沉穩。
“陛下的密旨寫得很清楚，雁門屯墾衛及相關軍屯事務，不受地方節制。”
“您這三成的‘管理費’，恕末將不能從命。”
“哦？”
趙德昌眯起了眼睛，盯著霍燼，帳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趙德昌並沒有發怒。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陰冷。
“好好好，霍將軍年輕有為，有傲氣，本總督理解。”
“既然霍將軍不願配合本總督的工作，那本總督，也只好秉公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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