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食人藤？”
霍燼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很低。
“那便讓他看看，食人藤不聽他的話，會成什麼樣。”
林清禾看向他。
“你有什麼計劃？”
霍燼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飛鷹谷的位置。
這個計劃很冒險，可也最首接。
“趙國舅既然想看，那便讓他親自來看。”
“我們以總兵府的名義請他去飛鷹谷，觀摩一場屯墾衛的特殊演習。”
霍燼的手指按在地圖上。
“我要讓他親眼看清，這東西上了戰場，又無人能控時，到底有多麻煩。”
“然後告訴他，這東西難馴，難養，普天之下，只聽一個人的命令。”
他說到這裡，轉頭看向林清禾。
“他想用，便得放下總督的架子，老老實實跟我們合作。”
“我要把他的貪心，變成拴住他自己的繩子。”
三天後，飛鷹谷谷口。
北境秋風很硬，吹得枯葉貼著地面翻滾。
趙德昌裹著紫貂大氅，仍覺得背後發涼。
前方山谷被大片藤蔓封住，看上去安靜得過分。
趙文翰跟在他身後，臉色發白。
十幾個京城護衛也握緊了刀柄，沒人敢亂動。
霍燼站在對面，只帶了鐵錘和幾名屯墾衛。
他穿著玄色勁裝，身形筆首，神色平靜。
“趙總督，請。”
趙德昌清了清嗓子，勉強穩住臉面。
“霍將軍，本總督也是為了北境安危著想。如此神物，若能善用，必能成為大魏抵禦北狄的利器。”
他說著，走到離藤蔓不到十步的位置。
那些藤蔓粗壯結實，暗紅色表皮上生著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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