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當場碎開。
一塊石頭擦過趙德昌的臉，劃出一道血痕。
趙德昌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臉沒了血色，嘴唇不停發顫，一個字也說不出。
褲腿很快溼了一片。
他被嚇得失了禁。
極度慌亂之下，他尖叫著轉身要跑。
“別動！”
鐵錘一聲厲喝，首接把他喊住。
“動了會死！”
趙德昌的腳步硬生生停下。
他不敢再走，也不敢亂喊。
那些藤蔓還在他身前和頭頂掃過，每一次都離他很近。
短短幾息，對他而言格外難熬。
等他快要撐不住時，所有藤蔓忽然停下。
它們退回原處，重新伏在地上。
谷口又安靜下來。
只剩滿地碎石，還有一群臉色發青的人。
趙德昌腿一軟，跌坐在地，大口喘氣，額頭全是冷汗。
霍燼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趙總督，現在看清了？”
趙德昌抬起頭，看著霍燼，眼裡只剩慌亂。
“這東西，不是種出來就能用。”
霍燼聲音平穩，卻壓得人不敢插話。
“它不認官職，也不認皇親國戚，只認特定的人。你若把它移到後院，它也只會變成一堆沒用的死藤。”
霍燼蹲下身，與趙德昌平視。
“但若我們合作，它可以幫你守住北境，讓北狄兵踏不過你的防區。”
“到時候，陛下看到的是北境穩固，你這個總督的位子，也會坐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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