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怎麼回覆他呢？”
林清禾把趙國舅密信裡的內容，完整說給了霍燼。
霍燼正在燈下看屯墾衛的新訓練冊，聽完後抬起頭，神色很穩。
“趙德昌被嚇破膽後，第一件事不會低頭，只會去找二皇子撐腰。”
他指節敲了敲桌面，聲音不重。
“二皇子趙王，比他這個舅舅難纏。”
林清禾走到桌邊，看著燈火。
“我想知道，二皇子會怎麼選。”
“他是信趙德昌口中的妖術，急著除掉我們，還是先顧著神糧和北境安穩，暫時按兵不動。”
這個答案，關係到他們後面的佈置。
兩人沒有等太久。
五天後，一匹從京城來的快馬頂著風雪進了雁門關，首接去了迎賓樓。
當天夜裡，林清禾藉著那顆感知種子，再次探聽趙德昌那邊的動靜。
趙德昌關上房門，屏退隨從，獨自坐在燈下。
他從懷裡取出一封信，小心展開。
那是二皇子的親筆回信。
字跡瘦勁，落筆很利。
林清禾看清信上的內容後，心裡沉了些。
“舅父大人親啟。”
“飛鷹谷之事，本王己知。一介女流，能馭使此等神物，確非尋常。”
“神物也好，妖術也罷，皆為利器。”
“既為利器，便看為誰所用。”
“眼下北境初定，神糧事關國本，霍燼手握天子親軍，此時與他們正面衝突，乃是下策。”
“硬奪不成，便當智取。”
信中沒有半點慌亂。
二皇子沒有被妖術兩個字帶偏，反倒很快定下了辦法。
他給趙德昌寫了三步蠶食之策。
“第一步，安插人手，滲透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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