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
太和殿前廣場上，數百人同時停下了呼吸。
一名端著玉盤的宮女手腕一抖。
“哐當”一聲。
白玉盤碎在金磚上。
卻沒人分神去看一眼。
淑妃在地上拖出的那道血痕還沒幹。
文臣席上有幾人剛端起茶盞潤喉。
此刻，茶盞全停在半空。
這個穿著一品翟衣的女人。
這個挺著五個月孕肚的鎮北王妃。
她竟還沒完。
高臺上。
蕭衡的手指重重扣在龍椅的雕龍扶手上。
指節泛白。
他剛才下令處置淑妃，己將皇家的臉面撕開了一道口子。
觀禮臺上的北狄使臣正探著脖子往這邊看。
蕭衡需要這場鬧劇立刻停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太監總管劉安。
劉安立刻會意，拂塵一甩，正要高呼傳樂。
“王妃。”
蕭衡搶在劉安出聲前開了口。
聲音壓得極低。
“今日己鬧至此。”
他身子前傾，目光死死盯住林清禾。
“若無確鑿之事，朕勸你就此止步。”
皇帝的警告砸在紅氈上。
林清禾迎著那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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