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站在一旁，見周元眉頭緊鎖，半晌不說話，以為他也沒有思路，便開口道：「師弟，一時想不出來也無妨。」
「不管動手的是誰，有一點不會錯，此事和全性脫不了干係。」
「那幫孽障既然敢在龍虎山上鬧事，就得做好被清算的打算，依我看，咱們還是先把這群全性找出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等把人拿住了，自然能問出個子醜寅卯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陸瑾道：「老天師說得對，全性這幫狗東西，從來就沒消停過，不管這次的事是他們自己乾的，還是被人當了槍使，終究是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呂慈也補了一句：「陸兄這話在理，全性的人，殺了不冤。」
這便是異人界的默契了。
全性這個門派，在異人界的定位，說是過街老鼠也不為過，他們沒有規矩，不講道義，什麼髒活爛活都能接。
如此一來，其他門派做事，反而方便了。
有什麼髒事爛事，說不清道不明的，往全性頭上一推，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反正全性的人也不會跳出來喊冤，他們自己都未必知道這口鍋是怎麼飛來的。
用某位前輩的話說，這是異人界大方向的正確性。
…………
龍虎山山腳下。
暮色四合，山林間起了薄霧，將山道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一道人影從密林中穿出。
正是那為首的黑衣人。
他將臉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面孔，隨即從袖中取出柳坤生的部分元神。
黑衣人雙手捧著小球，恭恭敬敬的遞了出去。
陰影中，走出一個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
曲彤。
她伸手接過小球，託在掌心，端詳了片刻。
「不愧是修行千年的仙家。」
曲彤讚歎道：「僅僅是一部分元神，就有如此威勢。」
她將小球收入袖中，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做得不錯，痕跡留得如何？」
「按照您的吩咐，十去七八。」
黑衣人道：「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山上罵全性。」
「很好。」
曲彤點了點頭，轉身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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