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衛淵這番滴水不漏的回應,徹底掐滅了趙鋼最後一絲耐心。
再加上肋骨處的疼痛愈發劇烈,反反覆覆的刺痛磨得他戾氣暴漲,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濃重的陰翳。
他往前微微俯身,周身氣場驟然收緊,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死死鎖定衛淵,語氣兇狠又急躁。
「我懶得跟你兜圈子!」
「告訴我柳香蓉的下落,我現在就放你離開。趙軒那邊的所有麻煩,我替你全部擺平,我保證,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敢找你的半點麻煩,糾纏分毫。」
話說到此處,趙鋼眼神愈發凌厲,帶著赤裸裸的威逼利誘。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你何必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把自己徹底陷死在這裡?」
他身體再度前傾,壓迫感層層疊加,氣場全開,語氣裡的警告意味濃烈到極致。
「你清楚我的身份,更該明白我手裡的能量。今日你若是執意不說,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這裡半步,我趙鋼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面對他近乎赤裸裸的威脅,衛淵依舊面不改色,神色從容淡然,不見半分慌亂懼意。
他緩緩後背一靠,閒適地翹起二郎腿,姿態鬆弛又散漫,全然不將眼前的威逼放在眼裡。
「人我確實不知道去向,你找錯人了。」
衛淵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至於你放不放我出去,隨你高興。」
輕飄飄一句話,徹底將趙鋼心底的怒火點燃。
趙鋼只覺胸中怒火翻湧,三尸神暴跳,心頭戾氣直衝頭頂。
他下意識五指猛地收緊,指節用力泛白,手中尚且燃著的雪茄瞬間被他硬生生捏爛,細碎的菸絲與碎屑從指縫簌簌掉落。
趙鋼再不想再與衛淵耗費半分口舌,將手中捏爛的雪茄狠狠摔在地面,掌心撐著冰涼的桌沿,強忍肋骨撕裂般的劇痛,一點點緩慢站起身形。
抬眼看向衛淵的目光,只剩徹骨的狠戾與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給臉不要臉。既然你現在執意不開口,那這輩子,你都不必再開口了。」
撂下狠話,趙鋼不再停留,轉身邁步就要離開這間審訊室。
他大手伸出,剛牢牢攥住冰涼的門把手,指尖尚未發力轉動,身後忽然傳來衛淵的句話,不高不低,恰好清晰落入他耳中。
「柳香蓉的下落,我確實不知。但我觀你面相,滿身晦氣縈繞不散。你今日若是從這扇門走出去,必然還要再遭災禍,你信不信?」
話音落下的瞬間,趙鋼的身體驟然僵在原地,渾身動作盡數定格。
他心頭驟然一緊,帶著極致的錯愕與震驚,猛然扭頭回看,視線飛快對上衛淵眼底那抹淺淺的笑意。
那雙眸子澄澈又深邃,彷彿早已看透所有前因後果,從容得讓人心生寒意。
緊繃詭異的對峙尚未消解,審訊室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紛亂嘈雜的動靜,腳步聲。爭執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近。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沉重炸響,緊閉的審訊室大門被人狠狠一把推開。
。震微微都氣空得震,子屋間整徹響然驟,喊呼聲厲的火怒天滔著挾裹道一
」!鋼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