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運稅銀歲入國庫,約在二百萬兩至二百五十萬兩之間,按照留六繳四的比列計算,封家每年入賬少說也得有四百萬兩,這還只是明面上的賬目,若是加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賬目,恐已逾千萬兩之巨。”
“千萬兩,難怪有人說,封家富可敵國。”
“老臣聽聞,光是封家養的私兵,便有兩萬餘人。”
“竟還養有私兵。”
墨宸沉吟再三,轉向魏夫子問道:“御監司蕭安,可還在無涯學宮?”
魏夫子連連點頭:“在,此人心性純良,武德兼備,是一個難得的人才,殿下將其提拔他為御監司提司,可謂慧眼識珠。”
“先生待會回去,讓蕭安去一趟御監司,就說孤在御監司等他。”
“殿下要去御監司?”
墨宸輕嘆一聲,言道:“封家獨霸我大夏水域,驕橫跋扈,此風不可長,也該整治整治了。”
……
御監司。
看著眼前略顯冷清的大院,墨宸心中稍感安慰。
如今御監司大部分人都去了無涯學宮歷練心性,只留下小部分人值守。
按照墨宸的吩咐,從今往後,御監司大門須日夜敞開,不得關閉,便是平頭百姓,若有所求,亦可隨時踏進御監司。
方才墨宸入內,便無人阻攔。
以往這御監司可是戒備森嚴之地,尋常百姓別說是入內,甚至從門前經過,都得繞行。
總算是有了些許改變,但願這權傾朝野的御監司,能在魏夫子的教導之下煥然一新吧。
墨宸正於心中感慨,一名御監司官員走了過來。
對方認出墨宸,臉色陡然一變,哪敢怠慢,急忙跪地叩首,聲音哆嗦著說道:“微臣邢飛不……不知宸王……,不,不!不知宸王殿下駕臨,有失遠迎,請……請宸王殿下恕罪。”
“平身吧。”墨宸淡然言道。
邢飛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他是御監司一名執事,今日便是由他領值御監司。
“蕭安回來了嗎?”墨宸問道。
“回稟宸王殿下,蕭提司尚在無涯學宮未歸。”
“看來是孤來早了。”
“對了,御監司的卷宗放在何處?”
“在庫房。”
“你去將五年來我玉瀾江遭遇水怪襲擊的案件卷宗統統拿來,讓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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