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謝謝你，我會努力學
指尖相觸的瞬間，沈君衍的手劇烈地抖了一下。
但他沒有鬆開，而是輕輕、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很輕的一個觸碰，一觸即分。
但顧梓瑤感覺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冰涼的，粘膩的汗。
“我會學。”沈君衍看著她，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學怎麼照顧你，學怎麼做……一個父親。”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砸在顧梓瑤心上。
“我會用我剩下的所有時間，去學。”
電梯又“叮”一聲到達，門開了。
裡面空無一人。
沈君衍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出空間。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但顧梓瑤看見，他的肩膀在很輕地顫抖。
她走進電梯，轉過身。
沈君衍跟著走進來，站在她身側。電梯門緩緩合上，封閉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電梯開始下降。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顧梓瑤低下頭，看著手裡的B超單。那個小小的影像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小小的身體，有力的心跳。
一個生命。
她和沈君衍共同創造的生命。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
沈君衍先一步走出去，然後轉身，朝她伸出手。
這一次，顧梓瑤沒有猶豫。
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藉著他的力走出電梯。他的手很穩，很暖，穩穩地託著她，像是託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晨光從醫院大廳的玻璃門照進來，明亮而溫暖。
————
沈君衍坐在辦公室裡，從抽屜裡拿出那個厚厚的牛皮紙資料夾。封面上“孕期注意事項”幾個字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他翻開資料夾，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有些是列印的資料，有些是他手寫的摘錄，字跡遒勁有力，但能看出寫的時候很認真，每一筆都力求工整。
第十週，注意事項：
1.孕吐可能減輕，但胃口仍不佳，少食多餐，避免油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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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葉、鐵、鈣、質白蛋，上跟要養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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