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顧則深的虧欠
“謝謝。”顧則深說話聲音悶悶的。
“謝什麼，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陸南枝在他懷裡抬起頭，伸手摸摸他的臉，“別擔心，瑤瑤會幸福的。沈君衍那孩子不錯，我觀察過，對你妹妹是真心。”
顧則深“嗯”了一聲，沒說話。
陸南枝知道他在想什麼。這男人，心裡裝著太多責任，對弟弟妹妹的愧疚，對家裡的虧欠，都壓在心裡。他不會說，但什麼都懂。
“則深，”陸南枝輕聲說，“瑤瑤知道的。她知道你愛她，知道你這幾年在外頭不容易。她不怪你，從來都沒怪過你。”
顧則深的手臂緊了緊，良久才說：“我知道。但我怪我自己。”
“那就用以後的時間補。”陸南枝說，“以後多回家，多陪陪她，陪陪我們。等以後我們有孩子了，讓瑤瑤常回來住，讓孩子多跟姑姑親。”
“好，聽你的。”顧則深說著，被陸南枝拉著往床邊走，“睡吧睡吧，再不睡天真亮了。”
兩人躺下，顧則深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陸南枝心裡軟成一片。這男人在外頭嚴肅冷硬，在家裡，其實比誰都溫柔。
“則深。”她在黑暗裡輕聲叫他。
“嗯？”
“就按我們之前說的，等瑤瑤婚禮辦完，咱們就要個孩子。給她添點喜，雙喜臨門。”
“好。”顧則深頓了頓，“你說，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顧則深說，然後想了想，補充道，“女孩像你，好。男孩……男孩可以護著媽媽和姐姐。”
陸南枝笑了，往他懷裡蹭了蹭：“睡吧。”
“嗯，睡吧。”
窗外，月亮從雲後頭探出來，銀白的光灑進屋裡，溫柔地籠著相擁的兩個人。老宅在夜色裡靜默著，像是守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而在另一間屋裡，顧梓瑤在睡夢裡彎起嘴角，不知夢見了什麼好事。隔壁嬰兒房，小念安在睡夢中咂了咂嘴，小手在睡袋裡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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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顧梓瑤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想起今天要做什麼——試妝，和最後改過的婚紗，最後確認婚禮流程。她坐起身，覺得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不少，心裡那種不踏實的感覺也淡了。
樓下傳來小念安“啊啊”的聲音，還有陸南枝溫柔的哼歌聲。顧梓瑤笑了笑，起身洗漱。
下樓時，陸南枝在吃早餐，小念安坐在嬰兒餐椅裡，面前擺著切好的水果塊，正用小手努力去抓。看到顧梓瑤，小傢伙立刻咧開嘴笑叫著媽媽，糊著果泥的小手朝她揮舞。
“醒了？正好，過來吃早飯啊。”陸南枝回頭說，張姨已經把早餐拿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