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司坊中,只有兩方隸屬朝廷,而鎮遠司可謂是梁帝的心腹,不論是封疆大吏,還是一品朝臣,都對此恨之入骨。
如今梁帝身死,這群鎮遠司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豫州,恐怕早被有心之人納入麾下。
他可不願意參與到這種權力爭奪之中。
但要不要告訴徐如狗呢?
姜雲升猶豫不決的模樣還是引起了徐如狗的察覺,他眼神立馬沉了下來,冷聲質問:“小子,你在想什麼壞心思?”
“沒什麼。”姜雲升說完後又有些後悔。
天知道徐如狗用了什麼手段封印住自己修為,他現在還落在天策府的手裡,若是那群暗衛真有什麼大動作的話,他們二人仗著天策府的身份大可抽身而退,可自己說不準就要死於風波下。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姜雲升不得不改口,“徐將軍,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交易?我可不認為你有什麼能讓我心動的本錢。”徐如狗眼神愈發不善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過,你倒是可以說說,要與我做什麼交易。”
以他的眼界自然沒有必要將姜雲升說的話放在心上,可眼前少年來路實在古怪,若是用好了說不定日後會是天策府最鋒利的劍,若是不聽話,大不了回到府上後隨便找個由頭殺了。
量一個二品武夫,也沒有欺騙他的膽子。
見徐如狗都如此說了,姜雲升快步跟上徐如狗的步伐,掂起腳尖湊到比他高出一頭的徐如狗耳朵上,小聲道:“用一個訊息換我身上的封印如何?”
徐如狗一聽瞬間笑了,只不過是充滿戾氣的笑,“小子,你耍我?”
徐如狗操控周遭氣機,凝成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姜雲升的脖子,用只有他二人才能聽到的話音冷冽說道:“你還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還有,你最好祈禱你說的訊息有用。”
他雖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是不停冷笑著,他堂堂無影天的人,打探訊息的手段可比二品武夫多多了,什麼訊息是他不知道還需要眼前小子告訴他的?
若不是郡主拿他還有用,他現在就可以殺了面前這個小子。
“咳咳,你先鬆開......”
姜雲升快喘不開氣了,眼神卻不依不饒的瞪著徐如狗,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肯定要拿承心在他的屁股上紮上兩劍。
徐如狗冷哼一聲,揮袖遣散氣機,語氣平淡道:“說吧,什麼事。”
姜雲升緩了好大功夫,平靜道:“剛才我看到鎮遠司的人了,想來豫州將會有所動作,你要是......”
“你沒騙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徐如狗打斷,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徐如狗臉上多了幾分急切,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罷了,你跟好郡主,我自己親自去檢視一下。”
徐如狗不待姜雲升回答,身形首接消失在原地。
鎮遠司這群傢伙可不好招惹,況且他作為天策府驍騎都尉,姜雲升都能想到的東西,他又怎能想不到?
若是豫州真出現了鎮遠司,必定是受他人指使而來。
不管這群該死的傢伙目標是不是郡主,他都得確保殿下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