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宛的目光只在那邊落了一瞬，很快又收回來，重新看著臺上。
第十一個人沒多久就贏了。
蕭衍這回什麼也沒問。
父女倆坐在紅帳後頭，一個看著臺下的目光，一個看著另一個方向，誰都沒再開口。
紅綢仍在風裡飄著。
接下來輪到第十二個了。
姜雲升站在臺下，深吸一口氣。
他就是第十二個。
而對手己先一步跳上擂臺。
那人穿著蜀地那邊常見的短褐，姓唐，腰裡鼓鼓囊囊，不知道揣著什麼。
在蜀地，這個姓氏有點名頭，難免讓人聯想到唐門，而這人確實是唐門出來的，雖算不上唐門翹楚，但在年輕一輩裡也排得上號。
唐門這地方不好說究竟算什麼。說是門派，可裡面全姓唐，說是家族，規矩又比尋常世家森嚴了點。兩邊它都沾點邊，又都不算徹底。
最讓人頭疼的是他們使暗器的手法，令人防不勝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身上飛出來點什麼，故而江湖上的人大多不願去招惹他們。
姜雲升自幼在蜀地長大，聽見對方姓唐後，臉色稍顯凝重。
唐餘卻不知姜雲升也來自蜀地，上下打量了姜雲升幾眼，嘴角扯出個笑：
“你就是天策府的那個客卿？聽說還是個劍修？”
他笑了笑，那笑裡帶著明晃晃的不屑：“如今劍閣都沒了，其他劍修還能剩幾分本事？”
他搖頭，不再多說，翻動手腕，兩支袖箭從袖口飛出，一左一右，角度刁鑽，首奔姜雲升咽喉。
姜雲升沒有拔劍，只微微側身，第一支箭貼著胸口掠過。同時橫步一移，第二支箭擦腰釘在身後木樁上，箭尾還在顫動。
唐餘眉頭微挑：“躲得過兩支，你還能躲得過二十支嗎？”
他雙手齊揚，十幾道寒光同時射出。飛刀、鐵蒺藜、鋼針，還有一團白色粉末混在裡頭，劈頭蓋臉罩過來。
臺下有人驚呼。
姜雲升終於拔劍。
劍光亮起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劍身在身前快速畫出一個圓，那些暗器撞進圈裡，被靈力帶偏了方向，從他身側嗖嗖飛過。
白色粉末飄過來，他屏息，一步踏出，穿過那片白霧，劍尖首取唐餘。
唐餘後退，同時雙手在腰間一抹，又有暗器射出。
但這一次，姜雲升沒有給他機會。
劍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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