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朕的師父,並非嚴黨也絕非清流,他是一心謀國,哪怕最後都要用那具屍骨,來讓朕確立威嚴!”
事後追繳張居正,也讓所有官員們明白,萬曆皇帝不好惹,從此親政後的朱翊鈞,才算是真正握緊了權力。
“長洛,能為自己謀劃,當爹的自然高興。”
“可他卻從未想過,為父為何這些年不與他親近!”
“二龍不相見,當年父皇還是裕王,皇祖父便故意與之保持距離,自然會有人去幫他,去支援他!”
朱翊鈞冷笑道:“可惜,父皇枉費了皇祖父的一片苦心,他對那些人唯命是從,卻沒能學會皇祖父的馭下之術!”
道長,那的確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以修仙之名,大肆斂財,再用到抗倭、賑災方面,大臣們罵也罵了,皇帝事也做了,大家皆大歡喜。
倒是隆慶帝,雖然得了個好名聲,實則隆慶開關後,明朝的經濟形勢並未得到好轉。
沿海港口的狗大戶們,賺得盆滿缽滿,朝廷想要去收稅,就會被當地豪族聯合起來抵制。
如今到了萬曆皇帝,朱翊鈞在某些方面,簡直是道長的翻版,甚至怠政方面更優於道長。
不修仙,不嗑藥,就是懶得見你們這群腐儒!
重用勳貴、培養親信武將,哪怕有對外戰爭,老子也是用自己人!
張維賢既是勳貴,又是武將,完美符合萬曆皇帝的用人標準。
那些個文臣,一開始表忠心,說抱負,待到成了內閣首輔,便開始為人師表,想要對皇帝指手畫腳。
萬曆皇帝感激張居正,卻不會允許有第二個張居正出現。
所以乾脆不培養文官,取而代之培養勳貴武將,用以牽制朝堂上那幫清流。
“皇長子,有陛下之風!”
張維賢謹記駱思恭的提醒,絕不摻和帝王家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你說朱常洛有心機?
那好,都是跟他老子學的,你們爺倆一路貨色。
聽聞此言,朱翊鈞嘴角上揚,顯然十分受用。
“張維賢,你覺得長洛此子如何?”
“朕,不想聽和稀泥的話,你只需要告訴朕,他適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
萬曆皇帝輕敲龍椅,表明了態度,一定要讓張維賢說清楚。
張維賢冷汗直流,本想以馬屁糊弄過去,誰知皇帝竟然如此較真!
不就是跟朱常洛見了一面,至於麼!
“陛下,面來咯!奴婢也為您準備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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