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氣息的品階，絕不是一階符籙能有的，
至少是二階，甚至可能更高。
“這張符，那個散修還有多少？”池昭明睜開眼，指尖微微發麻。
“就這一疊，七八張吧。”
“他換走了什麼？”
“一瓶療傷的‘生肌散’，值個五六塊靈石。少爺若是感興趣，這幾張符就送您了，反正是沒人要的東西。”
池昭明想了想，從布袋裡摸出五塊靈石放在櫃檯上：
“周伯，這符我買了。回頭那個散修若是再來，您幫我問問，他具體是在蒼莽山脈哪個位置的洞府撿的，洞府有沒有什麼特徵。”
直覺告訴他，這幾張舊符絕不簡單。
二階符籙在青溪城本就罕見，更別說從廢棄洞府裡撿的，背後大機率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周掌櫃見他這般鄭重，也收了笑容，點點頭：“好，老朽記下了。若是那散修再來，一定仔細問清楚。”
池昭明把那疊舊符紙小心塞進布袋最底層，又用一塊乾淨的棉布裹住，避免符紙摩擦破損，這才告別周掌櫃，出了靈草堂。
天色已近黃昏，南街上的人流漸漸稀疏，他站在街邊，心中卻翻湧著方才的發現。
那幾張舊符，若真如他所感，是二階以上的符籙......
一個廢棄的洞府，二階符籙，蒼莽山脈邊緣，他隱隱覺得，這或許不是什麼巧合。
說不定那洞府的主人，是一位隕落的二階符師？
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他把布袋往肩上一挎，轉身朝坊市外走去。
當務之急，是回去把那些舊符研究明白，看看能不能從中悟出些門道，
若是能借此提升符道，繪製中品符的把握也更大。
池昭明走在回家的巷子裡，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伸手推開院門，吱呀一聲，木門應聲而開。
池昭明剛踏進院子，就聽見房裡傳來母親的聲音：“是昭明回來了？”
“娘，是我。”
他快步穿過院子，掀開正房的簾子。
屋裡，母親蘇若雲正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攤著一本賬冊，手裡捏著支細筆，桌角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見他進來，她抬起頭，目光先是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到他肩上挎著的鼓鼓囊囊的布袋上。
“又去坊市了？沉甸甸的，買了不少東西？吃飯了沒有？”
“還沒。娘，您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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