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建華被傳喚的訊息，在省城傳得很快。
接下來三天，林氏醫館清靜了不少。沒有突如其來的檢查，沒有社會人員的騷擾，連王德發都消失了，再沒打過電話。
但這種平靜，反而讓林風覺得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第西天早上，林風正在給病人看診，孫為民打來電話。
“林風，周建華出來了。”
林風手裡的筆頓了一下：“出來了？這麼快？”
“取保候審。”孫為民的聲音有些沉重，“他的律師找了關係，以‘身體原因’為由申請了取保候審。雖然案子還在查，但他暫時自由了。”
“也就是說，他還有機會翻盤？”
“翻盤不至於，證據確鑿，他跑不了。但取保候審期間，他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活動。”孫為民頓了頓，“你要小心，這個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林風沉默了幾秒，繼續寫處方。
病人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咳嗽了兩個月，吃什麼藥都不管用。林風開了七天的藥，叮囑他按時吃，七天後來複診。
大爺走後，蘇晚端了杯茶進來，看到林風的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周建華取保候審了。”
蘇晚的臉色也變了：“那怎麼辦？”
“該怎麼辦還怎麼辦。”林風喝了口茶，“他犯了法，遲早要進去。取保候審只是暫時的，改變不了最終結果。”
“可他會報復你吧？”
“可能會。”林風站起來，“但我不怕。”
蘇晚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那你小心點。”
二
上午十點，陳建國從城南迴來，帶來一個好訊息。
“林風，裝修隊聯絡好了，明天就能進場。我談了三家，這家報價最合理，工期也最短，二十天就能搞定。”
林風接過報價單看了看：“二十天？能這麼快？”
“能。鋪面基礎好，不用大改。主要是做隔斷、打藥櫃、裝空調這些。”陳建國說，“我盯著，你放心。”
“行，那就這家。”林風在報價單上籤了字，“手續的事也快了，馬科長說這周就能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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