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我女兒到底是什麼病？”女人焦急地問。
“從中醫角度看，這是疳積，也就是重度營養不良。”林風說，“西醫之所以查不出來，是因為她的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的邊緣，沒有達到疾病的診斷標準。但她的脾胃功能己經嚴重受損，再不治療，會影響發育。”
“那能治嗎？”
“能治，但需要時間，也需要你們的配合。”林風開啟處方箋，“我先開一個方子，健脾開胃，消食導滯。另外，飲食上要特別注意，不能吃生冷、油膩、難消化的東西。少食多餐，一天吃五六頓，每頓只吃七分飽。”
女人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一定照辦。”
林風開了方子：黨參、白朮、茯苓、甘草、陳皮、山楂、麥芽、神曲、雞內金。每一味藥的用量都很輕，因為小女孩的脾胃太弱了，藥量重了反而受不了。
“這些藥先吃七天，七天後來複診。”林風把方子遞給蘇晚，“去抓藥吧。”
蘇晚接過方子，去藥房抓藥。
小女孩躺在診床上，大眼睛看著林風，突然說了一句：“叔叔，你像爺爺。”
林風愣了一下：“什麼？”
“你像爺爺。”小女孩又說了一遍，“爺爺以前也是這樣給我看病的。”
女人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小月的爺爺也是個中醫，去年走了。”
林風心裡一酸，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叔叔會治好你的，放心吧。”
小女孩笑了，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
五
傍晚六點，醫館的病人走完了。
李牧收拾好東西，跟林風告別：“林醫生，我先走了。今天學到了很多，謝謝您。”
“去吧，明天準時來。”
李牧走後，蘇晚端著晚飯出來：“吃飯吧，今天燉了排骨湯。”
林風坐下來，吃了幾口，突然問：“蘇晚，你覺得李牧這個人怎麼樣？”
蘇晚想了想：“看起來挺老實，基本功也不錯。但能不能留下來，還得看試崗的結果。”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風說，“如果他能留下來，我們的人手就夠用了。城南店開業後，讓他去城南店坐診，老陳在那邊盯著，我兩邊跑。”
“那省城店呢？”
“省城店這邊，你盯著就行。”林風說，“抓藥、熬藥、接待病人，你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了。”
蘇晚低下頭，臉有點紅：“我還差得遠。”
“別謙虛，你進步很快。”林風認真地說，“等醫學院的實習生來了，你還可以帶帶他們。”
蘇晚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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