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爸的人，己經在國外被抓了，很快會被引渡回國判刑。”
母親的手在發抖，眼眶紅了：“真的？”
“真的。”林風點頭，“韓警官親口告訴我的。”
母親捂著嘴，眼淚往下掉。
林風摟住她：“媽，爸在天上看著呢。壞人一個都跑不掉。”
三天後，曼谷。
林風在韓正陽的陪同下，走進移民局拘留中心。
穿過三道鐵門，來到一間會面室。
房間不大，中間隔著一道玻璃牆。玻璃那邊，陳志雄穿著橙色拘留服，鬍子拉碴，跟之前照片上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志雄看見林風，愣了一下，然後苦笑。
“林先生，沒想到你會來看我。”
林風拿起對講電話，坐在玻璃前：“陳先生，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你。”
陳志雄沉默了幾秒：“你恨我？”
“恨。”林風首言不諱，“你父親當年害死我爸，你又想搞垮我的事業。換作你，恨不恨？”
陳志雄低下頭：“我父親做的事，我當時不知道。後來接手公司，才知道當年的事。但我沒想過去彌補，反而繼續走他的老路。”
“你現在說這些，是想讓我原諒你？”
“不。”陳志雄搖頭，“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不是因為我怕坐牢，是因為我良心發現了。”
林風盯著他的眼睛：“你說你良心發現？那你告訴我，當年我爸的事，到底是誰動的手？”
陳志雄深吸一口氣：“你爸的事，是我父親指使的。具體執行的是兩個人，一個是你們省城藥材公司的副經理張德勝，一個是當時華青在國內的代理人黃文龍。張德勝負責栽贓，黃文龍負責出錢。”
“這兩個人現在在哪？”
“張德勝十年前就死了，癌症。黃文龍還在，他現在是省城一家醫療器械公司的法人。那家公司就是你們查到的華青產業之一。”
林風把這些記在心裡：“黃文龍參與了當年的事，警方會追究嗎？”
“可以。”陳志雄說，“我願意作證。”
韓正陽在旁邊插話：“黃文龍這個人我們在查，他涉嫌多項違法，包括洗錢和商業賄賂。如果陳志雄願意作證，我們可以追究他當年栽贓陷害的責任。”
林風點頭。
陳志雄猶豫了一下，又說：“林先生，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說。”
“華青在東南亞不只是做藥品生意。我們跟當地的武裝勢力有合作，用藥品換玉石和木材，再轉賣到國內。這條產業鏈存在了二十年，涉及金額上百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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