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西十五分，城南藥廠車間。
林風放下手機，眉頭緊鎖。方明遠的訊息像一盆冷水澆下來——電視臺首播取消了，趙天去過電視臺。
“林總，時間差不多了。”王師傅走過來，“九點準時開機，您準備好按啟動鍵了嗎？”
林風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首播取消的事暫時壓下去，眼前最重要的是試生產。
“準備好了。”
八點五十分，車間裡的工人各就各位。投料口前站著兩個老技術員，提取罐旁邊站著三個操作工，灌裝線、滅菌櫃、貼標機每個工位都有人。
王師傅站在總控臺前，手放在啟動鍵上，等林風下令。
八點五十八分，林風走到總控臺前。
“林總，倒計時。”王師傅說。
車間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林風。
“三、二、一——啟動。”
林風按下啟動鍵。
生產線運轉起來——投料口開啟，藥材倒入提取罐；蒸汽閥門開啟，提取罐開始加熱；管道里傳來液體流動的聲音；灌裝線開始運轉，空瓶子排著隊經過灌裝頭；一瓶瓶藥液被灌裝、封口、滅菌、貼標，最後整齊地碼在托盤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王師傅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成了！林總，成了！”
工人們也歡呼起來。
林風站在生產線前，看著一瓶瓶產品從生產線上下來，心裡百感交集。
從競拍到裝置被拆，從重新裝回到除錯成功，折騰了一個多月。
現在，終於看到產品了。
他拿起一瓶剛下線的產品，標籤上印著“康寧堂健脾養胃丸”。瓶子還帶著溫度，藥液在燈光下呈現琥珀色。
“王師傅，第一批做了多少？”
“兩千瓶，預計上午就能做完。”王師傅說，“下午做質檢，如果合格，這批產品就能上市了。”
“質檢要多久？”
“常規檢測三天，微生物檢測五天。全部合格的話，下週五就能上市。”
林風點頭：“質檢的事你盯著，任何一項不合格都不能出貨。”
“放心吧林總，我幹這行三十年，規矩都懂。”
上午十點，第一批產品全部生產完畢。兩千個瓶子整齊地碼在托盤上，像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林風讓趙小凡拍了幾張照片和一段影片，準備晚上首播的時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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