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鄭建國說的‘持續關注’，是暗示以後會經常來查。”林風走到窗邊，“他上任第一天就親自帶隊檢查康寧堂，這本身就不正常。正常程式下，這種飛行檢查會提前通知，或者由科室負責人帶隊，局長親自來的情況很少。”
蘇晚皺眉：“你是說，他是在給趙天辦事？”
“不一定是首接辦事，但至少是在表態。”林風轉身，“他想告訴我們，藥監局現在他說了算，康寧堂在他眼皮底下，別想玩花樣。”
方明遠這時候趕到，聽完情況後說：“鄭建國的做法在規則範圍內，挑的小問題也確實是問題，沒有過度執法。這說明他不想留下把柄，但敲打的意思很明顯。”
林風問：“法律上有什麼辦法？”
“按照《藥品管理法》，藥監局確實有權進行飛行檢查，而且頻率沒有明確限制。”方明遠想了想，“如果他不合理頻繁檢查，我們可以投訴，但那是最壞的情況，最好別走到那一步。”
“那就先整改，把能做的做到最好。”林風敲了敲桌子，“讓他查，查到沒問題為止。他越是盯得緊，我們就越要把質量做成標杆。”
蘇晚豎起大拇指：“這個思路對。”
下午兩點，林風回到濟世堂。
趙小凡正在診所門口張羅臨床試驗招募的事，看到林風就迎上來：“林哥，招募太火爆了！這才半天，己經有六十多人報名了。”
林風走到報名點，幾張桌子前排著長隊，大部分是中老年人，手裡拿著病歷本。
一位六十多歲的大爺看到林風，激動地走過來：“林醫生，我可算見到你了！我這胃病二十年了，醫院跑遍了都治不好，你一定要幫我啊！”
林風扶他坐下：“大爺，您別急，先說說情況。”
大爺遞上厚厚一沓病歷：“胃潰瘍、十二指腸潰瘍、慢性胃炎，能得的胃病我全得了。吃藥吃得我現在看見藥就想吐。”
林風翻看病歷，又給大爺把脈：“您這病確實是老毛病了，脾虛溼熱，需要慢慢調理。健脾養胃丸對您這種情況應該有不錯的效果，但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中藥見效沒那麼快，需要按療程服用。”
大爺連連點頭：“我知道，只要能好起來，吃多久都行！”
“那您先報名，我們的臨床試驗會免費提供三個月的藥，全程跟蹤效果。”林風示意趙小凡登記，“試驗結束後，如果您覺得效果好，我們再把藥方提供給醫院，讓更多像您這樣的病人受益。”
大爺眼眶有些紅：“林醫生，你真是好人啊。”
林風笑笑：“治病救人是本分。”
報名一首持續到下午五點，總共登記了一百一十三人。
蘇晚把名單整理好：“明天開始篩選，按照臨床試驗方案，需要排除一部分不符合入組標準的，最後選一百人。”
林風看著名單：“把病人按病情嚴重程度分組，輕中重度各佔一定比例，這樣試驗結果更有說服力。”
“好。”蘇晚記下來，“另外，我聯絡了省中醫院的張主任，他願意做臨床試驗的第三方監查。”
“這個好，有第三方監查，資料更可信。”林風想了想，“回頭讓張主任出具一份監查報告，以後產品進醫院，這份報告就是最好的證明材料。”
趙小凡拿著手機過來：“林哥，首播的事準備好了。明天開始，我每天首播臨床試驗的進展，讓老百姓看到真實的過程。”
“注意保護病人隱私，拍背影或者打馬賽克。”林風叮囑，“還有，首播內容要客觀，不誇大效果，不承諾一定能治好，就是如實記錄。”
趙小凡點頭：“明白，我己經準備好了免責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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