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顯緊張了，眼神閃爍：“對，我胃不好，想試試你們的中藥。”
“那您的病歷呢？我們篩選需要病歷資料。”
“忘帶了，明天帶來。”
林風盯著他的眼睛：“先生，電話那頭的人，是讓你來收集什麼的？生產工藝？配方比例？還是質檢資料？”
男人臉色一變，站起來就要走。
林風按住他的肩膀：“別急，話沒說清楚就走？”
“你、你憑什麼不讓我走？我又沒犯法！”男人聲音發抖。
林風鬆開手，語氣不重但很有分量：“你沒犯法，我也不為難你。但你回去告訴讓你來的人——康寧堂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這次我不追究，下次就沒這麼客氣了。走吧。”
男人如蒙大赦，快步離開。
趙小凡急了：“林哥，就這麼放他走？”
“不放走能怎樣？他什麼都沒做，報警也沒用。”林風目光深沉，“但透過他，我確定了一件事——趙天真的在打藥廠的主意。”
蘇晚走過來：“要不要加強安保？”
“要，但不能只靠保安。”林風想了想，“從明天開始，藥廠實行門禁制度，所有人員進出需要刷卡。重要區域加裝監控，監控室二十西小時有人值班。”
“好，我馬上去安排。”
晚上七點，林風回到爺爺的老藥鋪。
這裡現在很少開門營業，但林風隔幾天就會來坐坐。牆上掛著爺爺的遺像，櫃檯上還擺著當年的脈枕和筆硯。
林風給爺爺上了炷香，坐在診桌前，翻開爺爺留下的醫案。
爺爺在扉頁上寫著:“醫者，仁術也。不慕名利，不欺貧弱，不媚權貴。但求問心無愧。”
林風摸著那些泛黃的紙頁，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手機震動，又是那條匿名號碼:“今天派去的人被你識破了？不錯，有警覺性。趙天很生氣，他下一步可能會動你的供應鏈。我己經把他聯絡的藥材商名單發到你郵箱了，自己查。”
林風開啟郵箱，果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列出了五家藥材商的名字，其中三家己經跟康寧堂簽了供貨協議。
他立刻打電話給劉廣茂:“劉總，最近有沒有人找過你？”
劉廣茂愣了一下:“林總，你怎麼知道的？前天有個姓趙的人來找我，說願意出雙倍價格買我的貨，讓我別供應給你們康寧堂。我沒答應。”
“好，謝謝劉總。以後要是有人再找你，你告訴我。”
“林總放心，我劉廣茂做生意講信譽，答應了的事不會反悔。”
林風又給其他兩家供應商打電話，一家說沒人找過，另一家支支吾吾，最後承認有人接觸過，但還沒答應。
“孫總，你要是覺得為難，我們可以解約，不讓你為難。”林風語氣平和。
電話那頭的孫總連忙說:“林總別誤會，我沒答應他。趙家雖然有錢，但康寧堂是第一個相信我們這些小供應商的人，我不會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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