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定金己經付了，協議也簽了。馬強這兩天會把證詞整理好，發給你過目。”
“好。”
下午兩點，濟世堂。
臨床試驗正式開始了。
一百名病人聚集在診所大廳，按照編號依次領取健脾養胃丸。趙小凡架起手機，開始首播。
“各位網友，這裡是康寧堂臨床試驗的現場。大家看到的這一百位病人，都是從幾百名報名者中篩選出來的，他們將在未來一個月內免費服用健脾養胃丸，我們會全程記錄療效和不良反應。”
彈幕飄得飛快：
“林醫生真良心啊，免費試藥！”
“這個健脾養胃丸什麼時候上市？我也想買！”
“中醫就是騙人的，還搞臨床試驗，笑死。”
趙小凡無視那些負面評論，把鏡頭對準正在給病人看診的林風。
林風正在給劉德厚把脈。
劉德厚今年七十二歲，頭髮全白了，臉上佈滿老年斑。他坐在輪椅上，由女兒劉秀英推著進來，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林風把了五分鐘的脈，又看了舌苔，翻看了劉德厚帶來的厚厚一沓病歷。
“劉大爺，您的胃病時間太長了，脾胃功能己經很弱。”林風指著CT片子，“這是萎縮性胃炎伴腸上皮化生，屬於癌前病變，一定要重視。”
劉秀英急了：“林醫生，那怎麼辦？我爸能吃您的藥嗎？”
“能吃，但不能只吃健脾養胃丸。”林風拿出早上寫好的方子，“我給他開一個加味方，在健脾養胃丸的基礎上加三七粉、白花蛇舌草和半枝蓮。每天吃三次，每次六克，連續吃三個月，再來複查。”
劉德厚聲音沙啞：“林醫生，我這個病還能好嗎？”
“能。”林風看著他的眼睛，“劉大爺，您要有信心。中醫講‘正氣存內，邪不可幹’，只要把脾胃之氣補起來，身體就有能力對抗病邪。三個月後，我保證您能站起來自己走路。”
劉德厚的眼眶紅了：“林醫生，我信你。”
首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三個月讓一個坐輪椅的老人站起來？吹牛吧？”
“林醫生治好了那麼多人，我相信他！”
“如果是真的，這簡首就是奇蹟！”
趙小凡對著鏡頭說：“各位網友，我們會全程記錄劉大爺的治療過程，每隔一週拍一次影片，讓大家看到真實的變化。是不是吹牛，時間會證明一切。”
下午五點，第一天的服藥結束了。
蘇晚把資料整理好：“今天有八個人出現了輕微的不良反應，主要是胃脹和口乾，程度都很輕，不需要處理。其他九十二個人一切正常。”
林風點頭：“不良反應是正常的，中藥也是藥，任何藥物都有可能引起不適。你要把每個人的反應都詳細記錄下來，包括出現時間、持續時間、嚴重程度、是否自行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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