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
京城的燈火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高速公路。
李雪握著方向盤，偶爾瞥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林風開口。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李雪問，“威爾遜集團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風說，“他們想來中國做生意，就得守中國的規矩。”
“可他們不是正經商人。”李雪語氣嚴肅，“方明遠交代，威爾遜集團在南美和東南亞都有黑歷史，賄賂、洗錢、甚至買兇殺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林風皺眉:“你是說，他們會用非法手段對付我？”
“不是沒有可能。”李雪說，“你扳倒了林國棟，斷了他們在中國的財路。威爾遜集團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讓他們來。”林風聲音平靜，“我連林國棟都不怕，還怕幾個外國人？”
李雪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了三個小時，凌晨一點到達省城。
李雪把林風送到康寧堂門口。
“到了。”李雪停下車，“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謝謝。”林風推開車門，“這次多虧了你。”
“應該的。”李雪笑了笑，“你是幫我們辦案，我幫你是分內的事。”
林風點點頭，轉身走進康寧堂。
康寧堂裡還亮著燈。
蘇晚坐在診臺後面，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卻盯著門口。
看到林風進來，她站起身，眼眶有些紅。
“回來了？”
“回來了。”林風走過去，輕輕抱住她，“讓你擔心了。”
蘇晚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他。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林風鬆開她:“父親那邊怎麼樣了？”
“恢復得不錯。”蘇晚擦了擦眼角，“醫生說再住幾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林風在椅子上坐下，“康寧堂這幾天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大事。”蘇晚說，“就是你走了之後，有好幾個病人來複診，我都幫你安排到下週了。”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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