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三天後，新加坡樟宜機場。
林風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到達大廳，溼熱的熱帶氣息撲面而來。他第一次來新加坡，對這座花園城市的印象，僅限於爺爺醫案裡偶爾提到的幾個南洋病例。
“林醫生！這裡！”一箇中年男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康寧堂林風”。
林風走過去：“您是林建國先生派來的？”
“對，林總讓我來接您。”中年男人客氣地接過行李，“林醫生，車在外面，請跟我來。”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高速路往市區方向開。林風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街道乾淨整潔，綠化很好，到處是熱帶植物。
“林醫生，我先送您去酒店，林總晚上安排了接風宴。”司機說。
“好，麻煩了。”
酒店在烏節路附近，是一家西星級酒店，環境不錯。林風辦好入住，剛進房間，手機就響了。
是黃明德。
“林醫生，到了嗎？”
“到了，黃老，在酒店。”
“那我現在過來，帶你去見幾個人。”
“好。”
半小時後，黃明德出現在酒店大堂。七十多歲的老先生，精神矍鑠，穿著一件唐裝，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林醫生，歡迎來到新加坡。”黃明德笑著握手，“走，我帶你去見見新加坡中醫界的幾位前輩。”
林風跟著黃明德上了車，車子開往牛車水方向。
牛車水是新加坡的唐人街，也是中醫館最集中的地方。街道兩旁都是老式店屋，掛著各種招牌，其中不少是中醫館和藥材鋪。
“新加坡的中醫界，說起來複雜。”黃明德在路上介紹，“這裡有大大小小几百家中醫館，但水平參差不齊。真正有實力的，不超過二十家。我們之前談的認證計劃，目標就是這二十家。”
“威爾遜集團接觸的是哪些？”林風問。
“主要就是這二十家裡的。”黃明德嘆了口氣，“他們己經簽了三家，還有兩家在談。如果這五家都被他們拉走，剩下的那些實力不夠，康寧堂的認證計劃就很難推了。”
林風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車子在一家老式中醫館門口停下，招牌上寫著“同濟堂”三個大字，筆力遒勁，一看就是老字號。
林風愣了一下：“黃老，這是——”
“張偉華的同濟堂。”黃明德笑道，“別看張偉華背景複雜，但他的同濟堂確實是新加坡最有實力的中醫館之一。我今天帶你來，就是讓你親眼看看，我們的對手是什麼樣的。”
兩人下車，走進同濟堂。
店面很大，足有兩三百平米，裝修古色古香，櫃檯後面是整面牆的藥材櫃，幾個坐診的老中醫正在給病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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