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跟威爾遜合作成功了，會怎麼樣？”
林建國搖搖頭：“那新加坡的中醫市場，基本就被他們壟斷了。威爾遜有資金和平臺，張偉華有關係和渠道，兩個人聯手，其他人很難競爭。”
林風沉默了一會兒：“林總，您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嗎？”
“當然有。”林建國道，“你的康寧堂有技術，有標準，這是威爾遜沒有的。而且，你在國內己經做出了成績，這是最好的背書。關鍵是，你能不能說服新加坡中醫界的人，讓他們相信你是真心做事的，不是來割韭菜的。”
“我今天見了陳老和周老。”林風道，“他們態度有所鬆動。”
“那就好。”林建國笑道，“陳老和周老是新加坡中醫界最有影響力的兩個人，如果他們支援你，事情就好辦了。”
正說著，林建國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什麼？確定？”
掛了電話，林建國看向林風：“張偉華明天晚上要搞一箇中醫行業酒會，邀請所有中醫館的老闆參加。據說，他要在酒會上宣佈和威爾遜集團的戰略合作。”
林風心頭一凜。
這是要造勢。
一旦張偉華在公開場合宣佈合作，那些還在猶豫的中醫館，很可能會跟風。
“林總，酒會我們能參加嗎？”
“我問問。”林建國打了個電話，問了幾句，掛了，“可以，但需要邀請函。張偉華的人說，如果你想去，他們可以給你發一張。”
林風想了想：“那就去。”
“你確定？”黃明德有些擔心，“這是張偉華的地盤，你去參加，等於進了虎穴。”
“黃老，越是這樣，越要去。”林風平靜道，“我要讓他們知道，康寧堂來了，不是來搶生意的，是來合作的。至於張偉華和威爾遜想搞什麼名堂，我親眼看看，心裡才有底。”
林建國看著他，眼裡露出欣賞：“林醫生，你這個人，膽識過人。”
“不是膽識，是底氣。”林風笑了笑，“手裡有針，心裡不慌。”
五
第二天晚上，林風換上林建國準備的西裝，來到酒會地點——烏節路的一家豪華酒店。
宴會廳佈置得金碧輝煌，到場的都是新加坡中醫界的頭面人物。林風掃了一眼，至少看到了西五十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考究，觥籌交錯。
“林醫生，這邊。”林建國領著林風進去，一邊走一邊介紹，“那邊那個穿灰色西裝的，是新加坡中華醫院的總裁；旁邊那個白頭髮的，是新加坡中醫學院的老院長；角落裡那個戴眼鏡的，是衛生部的官員……”
林風一一記下。
正說著，門口一陣騷動。
一個五十多歲的華人走了進來，穿著定製西裝，氣派十足。他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戴維。
張偉華和戴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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