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兩天後，清晨七點，林風準時出現在牛車水的仁安堂門口。
新加坡的早晨來得早，街上己經有了行人。仁安堂的木門還關著，但門口己經站了五六個人，都是來看病的老人。
林風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從裡面開啟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您是林風林醫生？”
“是我。”
“陳老讓我來接您，請進。”
林風跟著進去，穿過前廳，來到後面的診室。陳老己經坐在裡面，正在整理脈枕和銀針。
“林醫生，來了？”陳老抬頭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
“陳老客氣，應該的。”
陳老站起身，帶著林風在仁安堂裡轉了一圈。店面和同濟堂差不多大，但佈局更傳統，櫃檯後面是老式的藥材櫃，空氣裡瀰漫著中藥的香氣。
“仁安堂開了六十年了，是我父親傳下來的。”陳老語氣裡帶著自豪，“我在這裡坐診西十多年，從一個小夥子坐到了老頭子。”
“陳老，仁安堂的病人多嗎？”
“不算多，每天二三十個。”陳老道，“都是老街坊，信得過我。這些年也有不少新病人來，但我不打廣告，全靠口碑。”
林風點頭。這樣的老字號，靠的是幾十年積累的信譽，不是錢能買來的。
“林醫生，今天的安排是這樣的。”陳老回到診室，拿出一個本子，“上午有十五個病人，下午有十個。你看病，我跟著看。你的方子和治法，我會記錄下來。”
“好。”
“還有一件事。”陳老認真道，“今天來的病人裡，有幾個是疑難雜症，我治了好幾次效果都不太理想。如果你能治好，我就服你。”
林風笑了笑：“我盡力。”
二
八點整，第一個病人進來了。
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由女兒攙著，走路很慢，一臉痛苦。
“陳老，我母親的腰又痛了，這幾天連床都下不了。”女兒急切道。
陳老看向林風：“林醫生，你來。”
林風點點頭，讓老太太坐下，先問了幾句。
“阿姨，您的腰怎麼傷的？”
“沒有傷，就是慢慢痛起來的。”老太太皺眉道，“痛了半年多了，陳老給我扎針吃藥，好一陣歹一陣，但這次特別嚴重，己經三天沒睡好覺了。”
林風讓她趴在診床上，用手按了按腰部幾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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