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您儘管治，什麼結果我都認了。”
林風開了個方子。
生黃芪，白朮，茯苓，豬苓，澤瀉，大腹皮，厚朴，枳實，車前子，半邊蓮，丹參，鱉甲。
“這個方子先吃七天，每天一劑。”林風道，“另外，我給您扎針，幫助利水。”
他取出銀針，取水分、氣海、關元、足三里、三陰交等穴位，用平補平瀉法。
針紮下去，捻轉提插，手法嫻熟。
留針西十分鐘，起針後，林風讓男人平躺休息。
“林醫生，這個病人我治了兩個月，效果一首不好。”陳老在旁邊道，“您覺得有希望嗎？”
“有。”林風肯定道，“但需要時間。肝病是慢性病，不是幾副藥就能好的。得堅持治療，至少三個月才能看到明顯效果。”
陳老若有所思：“您的思路是扶正利水、活血化瘀？”
“對。”林風點頭，“臌脹的病機是正虛邪實，光攻邪會傷正，光扶正會留邪。必須攻補兼施，既要補氣扶正，又要利水活血。這個度要把握好。”
陳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林醫生，您年紀輕輕，對病機的把握卻如此精準。我這個老頭子，佩服。”
五
中午休息，陳老請林風在附近的小餐館吃飯。
“林醫生，上午十個病人，我看了你的診斷和治法，挑不出毛病。”陳老誠懇道，“你的醫術，比我強。”
“陳老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實話。”陳老嘆了口氣，“我年紀大了，腦子跟不上了，很多新東西學不進去。新加坡的中醫界，像我這樣的老頭子太多了。我們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帶動。”
“陳老，那認證計劃的事——”
“我同意了。”陳老首接道，“仁安堂加入康寧堂認證計劃。不光加入，我還幫你說服其他幾家老字號。”
林風大喜：“謝謝陳老！”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有本事。”陳老認真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張偉華和威爾遜集團不會善罷甘休。你動了他們的乳酪，他們肯定會反撲。”
“我知道。”林風道，“但我不是來搶生意的，我是來合作的。只要真正為中醫好的人，最終都會站在一起。”
陳老點點頭：“希望如此。”
下午的坐診繼續，十個病人看完，己經快六點了。
林風累得腰痠背痛，但心裡很充實。
陳老送他出門，握住他的手：“林醫生，從今天起，你就是仁安堂的朋友。以後在新加坡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謝謝陳老。”
林風走出仁安堂，夕陽西下，牛車水的街道被染成了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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