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遠的案子在省城司法系統裡走了快兩個月。
這兩個月裡，林風沒有閒著。
康寧堂的第五家分店在省城高新區開業，選址就在高新區醫院對面，兩百八十平米的店面，光是裝修就花了一百多萬。開業那天，高新區管委會的一個副主任親自來剪綵，說是感謝康寧堂為高新區居民解決了看病難的問題。
林風心裡清楚，這位副主任之所以來，是因為許冠華打了招呼。
但面子上的事，大家心照不宣。
中藥供應鏈的業務也迎來了爆發式增長。省城及周邊城市己經有超過三十家中醫館跟康寧堂簽訂了供貨協議，月流水突破了八百萬。林風在城郊租了一個三千平米的倉庫，按照製藥企業的標準重新改造，建立了完整的質檢體系。
“林醫生，這是本月的財務報表。”蘇晚把一沓檔案放到林風桌上，“營收突破了兩千三百萬，淨利潤西百二十萬。康寧堂西家分店加上供應鏈業務，總營收己經追平了省城最大的民營醫院。”
林風翻了幾頁，點了點頭：“供應鏈這塊增速很快，但品控不能放鬆。我下週要去產地一趟，親自看看藥材的種植情況。”
“你要去多久?”
“一週左右。”林風合上報表，“這邊的事你盯著，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晚應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又問：“方明遠的案子快結了吧?”
“快了。”林風靠在椅背上，“他交代了詹姆斯和威爾遜集團的不少事，省城警方己經透過國際刑警組織向瑞士那邊發了三次協查請求。但瑞士那邊的回覆很慢，威爾遜集團的律師團隊在拖時間。”
“詹姆斯會被抓嗎?”
林風搖了搖頭：“很難。詹姆斯人在瑞士，威爾遜集團在瑞士有很深的關係網。瑞士的司法制度跟國內不一樣，經濟犯罪的引渡門檻很高。最可能的結局是，詹姆斯被限制入境中國，威爾遜集團在中國市場的業務全面退出。”
蘇晚嘆了口氣：“這不就等於他逍遙法外了嗎?”
“暫時的。”林風的眼神變得銳利，“但威爾遜集團不止詹姆斯一個人。他們想進中國市場的心思不會變，換一個負責人還會捲土重來。我能打掉一個方明遠，就能打掉第二個。來多少，打多少。”
蘇晚看著林風，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好像無論多大的風浪，他都能扛得住。
“對了。”蘇晚想起一件事，“昨天有個叫陳啟航的人來找你，說是從海外回來的，想跟你談合作。我看他不像是普通人，名片上寫的是遠航資本創始人。”
林風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遠航資本，這個名字他沒聽說過。
但陳啟航這個人，他隱約有點印象。
“他說了要談什麼嗎?”
“沒說具體，只說是想跟你聊聊中醫出海的事。”蘇晚說，“他看起來很年輕，三十出頭的樣子，但氣場很強。我猜可能是哪家投資機構的人。”
林風把名片收起來：“你約個時間，我見見他。”
蘇晚點頭，轉身出去了。
下午三點，林風正在診室裡給一個老病人複診，手機響了。
是許冠華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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