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開始威脅中間派了。”王浩壓低聲音，“他讓人拿著一堆材料，一家一家去找那些還沒表態的老闆。材料裡都是他們這些年經營上的問題，有的偷稅，有的賣過假藥，有的資質不全……”
林風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據說是趙明遠給的。”王浩說，“趙明遠以前做醫療投資，手裡掌握了很多醫館的財務資料和經營資訊。李建國跟他聯手了。”
林風沉默了幾秒。
趙明遠，老熟人了。
之前因為醫療糾紛跟林風打過官司，輸得一塌糊塗。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了。
“被威脅的老闆什麼反應？”
“有的害怕了，說要重新考慮投票。”王浩說，“德仁堂的老闆老孫，昨晚一晚上沒睡著，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說李建國手裡有他五年前賣過一批劣質藥材的證據，如果曝光了，他的醫館就完了。”
“他賣過劣質藥材？”
“老孫說那是他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被人騙了，進了批假貨。後來他發現了，把那批藥材全燒了，還賠了客戶的錢。但賬目上有記錄，趙明遠手裡有影印件。”
林風想了想：“你跟老孫說，讓他別怕。如果李建國敢曝光，我們幫他打官司。賣假藥是不對，但他己經糾正了，而且賠了錢。法律上不會重判。”
“可是老孫害怕啊，他說不想惹麻煩。”
“那就讓他先穩住，不要急著表態。”林風說，“李建國這麼做，己經越界了。他不是在爭取支援，是在脅迫。這種事傳出去，對他沒好處。”
“那我們要不要也……”
“不要。”林風打斷他，“我們不能用同樣的手段。李建國可以不要臉，我們要。”
王浩嘆了口氣：“我就是怕這樣下去，那些中間派全被他嚇跑了。”
“不會。”林風說，“被威脅的人，心裡是不服的。就算他們投票給李建國，也是被逼的。等投票結束，他們會恨李建國一輩子。”
“可現在的問題是，投票還沒結束。”
“所以我們要做兩件事。”林風說，“第一，聯絡廳裡，把李建國威脅同行的事說清楚。第二，去找那幾個被威脅的老闆，當面跟他們談。”
“廳裡會管嗎？”
“李建國這是破壞行業秩序，廳裡不會不管。”林風拿起手機，“我這就給周副總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林風把情況簡要地說了一遍。
周副總聽完，沉默了很久。
“小林，你確定李建國手裡有這些材料？”
“確定。己經有老闆跟我反饋了。”
“趙明遠這個人，我知道。”周副總說，“他之前因為醫療糾紛被處罰過，現在又出來興風作浪。這件事我會向廳裡彙報，但你那邊也要穩住，不要激化矛盾。”
“我明白。”
“還有，聯盟成立大會的時間不變，二十天後如期舉行。”周副總說，“廳裡的態度很明確，我們要的是一個能做實事的聯盟，不是一個搞派系鬥爭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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