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林風正在給病人看診，蘇晚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運動裝，扎著馬尾辮，看起來比平時隨意不少。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裡面裝著兩杯豆漿和幾個包子。
“還沒吃早飯吧？”她把保溫袋放在診室的桌上，“我媽早上做的，非讓我給你帶一份。”
“替我謝謝阿姨。”林風剛看完一個病人，洗了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是韭菜雞蛋餡的，味道很好。
蘇晚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等他吃完，才開口：“考察組的事我聽說了，過關了？”
“基本過了，等正式報告就行。”林風說，“你那邊忙完了？”
“嗯，今天週末，公司沒什麼事。”蘇晚猶豫了一下，“你媽媽那邊……我跟她說好了嗎？”
林風這才想起來，之前約好要帶蘇晚去看他母親的事。
“說好了，我媽很高興，說讓你去家裡吃飯。但我一首沒抽出空來安排，對不起。”
“沒事，我知道你忙。”蘇晚說，“今天天氣不錯，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我剛才來的時候看了下路況，不堵車，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林風想了想，今天下午沒有重病號的預約，可以臨時調整一下。
“行，你等我一會兒，我把今天的病號處理完。”
“不急，你慢慢來。”
林風把上午的病人全部看完，又跟陳伯交代了幾句，然後跟蘇晚一起出了門。
蘇晚開車，林風坐在副駕駛，給她指路。
從省城到林風母親住的小城，大約八十公里。車子上了高速後，兩邊是連綿的田野和村莊，秋天的陽光照在車窗上，暖暖的。
“你媽媽一個人在老家，你多久回去一次？”蘇晚問。
“一個月一次吧。”林風說，“以前在省城上學的時候，半個月就回去一趟。現在醫館忙了，回去的次數少了，只能多打打電話。”
“你媽媽做什麼工作的？”
“在鎮上的小學當食堂阿姨，做了二十多年了。”林風笑了笑，“她說雖然工資不高，但看著孩子們吃飯吃得香，她就開心。”
蘇晚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溫柔。
一個小時後，車子下了高速，轉入一條鄉間小路。兩邊是成片的稻田，稻穗己經泛黃，風吹過來，掀起層層金浪。
林風的家就在鎮子邊上，是一棟老式的兩層樓房，門前種著一棵大槐樹。車子剛停穩，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
“媽。”林風下車，叫了一聲。
林媽媽長得不高，臉上有歲月的痕跡，但笑起來很溫暖。她看到蘇晚，眼睛一亮：“這就是蘇晚吧？快進屋坐，快進屋坐。”
“阿姨好。”蘇晚把帶來的禮物遞過去，“這是給您買的一點水果和營養品，您別嫌棄。”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林媽媽接過禮物，拉著蘇晚的手往裡走，“小林這孩子也不提前跟我說，早知道你要來，我多準備幾個菜。”
“阿姨您別忙了，隨便吃點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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