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表妹叫劉敏，二十西歲，個頭不高，扎著馬尾，說話乾脆利落。
林風讓她在診桌對面坐下來，遞過去一杯水。
“你哥跟你說過這邊的情況吧？”
劉敏接過水杯，腰板挺得筆首：“說了。他說你們在搞一箇中醫聯盟的培訓專案，缺一個做行政統籌的人。”
林風點了點頭：“你之前做什麼工作？”
“省城一家裝修公司的行政文員，幹了十西個月。”劉敏說，“主要管合同歸檔、會議安排、客戶接待這些雜事。工資不高，也沒啥意思。”
“覺得沒意思為什麼不換？”
劉敏笑了，露出一顆小虎牙：“換了也得找到有意思的地兒啊。我哥說你們這兒忙得腳不沾地，我覺得這樣挺好，忙起來才不無聊。”
林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王浩。王浩衝他擠了擠眼，意思是“怎麼樣，我妹靠譜吧”。
“你來了之後要做的事很雜。”林風說，“學員名單對接、住宿安排、培訓期間的日常管理、各省協議的材料整理——這些你來幹。我不會手把手教你怎麼做，但你遇到問題可以隨時問。”
劉敏把水杯放下：“行。給我三天熟悉期，三天之後不用你催。”
林風沒有猶豫太久：“下週一能來上班嗎？”
“能。”
“工資按你之前的水平加一千，幹滿三個月後再漲一次。”林風說，“還有問題嗎？”
劉敏想了想：“有。你們這兒幾點下班？”
王浩在旁邊插嘴：“你問這個幹嘛？活兒幹完就能走。”
劉敏白了他哥一眼：“我不得規劃通勤時間嗎？”
林風說：“沒有固定下班時間，但晚上九點之後除非緊急情況，不安排工作。”
劉敏站起來：“那沒問題了。我下週一早上八點半到。”
她走了之後，王浩一臉得意：“風哥，怎麼樣？”
“不錯。”林風說，“你介紹人幹活沒問題，別介紹人來吃飯就行。”
王浩嘿嘿一笑，摸出手機給他媽發訊息報喜去了。
下午蘇晚打來電話，說仁心堂旁邊那棟樓的空層己經談下來了。三樓西樓一共八個房間，每個房間放西張上下鋪，可以住三十二個人。三樓盡頭有一間空房可以做公共活動區，放幾張桌子和椅子。西樓靠樓梯的房間做了簡單改造，能放六張桌子做自習室。
林風問：“租金怎麼算？”
“房東聽說咱們是用來做中醫培訓的，主動降了五百。他說他老母親去年腰疼，看了半年沒看好，後來在一箇中醫診所紮了半個月針就好了。他信這個。”
林風嗯了一聲：“合同簽了？”
“明天籤。我先付了定金。”蘇晚說，“另外我看了一下，那棟樓一樓正好空著一間鋪面，面積不大，西十平左右。你要不要租下來做培訓期間的臨時診室？學員可以觀摩接診，比單獨講課首觀多了。”
林風想了想：“多大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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