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兇名在外,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就算讓任超美自己來選,她也不會選擇得罪一個跟自己脾氣一樣的人。
用客觀一點的眼光來評價的話,她確實很棘手,不僅記仇,還有報仇的時間精力和能力。
任超美也從不忌諱表露出她的本性,誰敢來惹她,最好自己掂量一下惹不惹得起。
不過這段時間,任大河自知不敵,己經不打她的主意了,這幾回都是任超美主動惹事兒,誰叫雙方有舊恨呢。
次次都被任超美欺負,任大河也沒法反駁女兒的話,他只能氣弱的嘟囔道:“也不知道任超美這死丫頭跟誰學的。怎麼長大了是這副脾氣。”
任國棟說了句公道話,“還能有誰?還不是你跟媽教出來的。”
都拿了500的撫養費跟房子了,把任超美好好養大,又不吃虧,非要欺負人。
現在好了,人家長大了,有能力報復了,連累他也被收拾。明明他打小就不敢招惹任超美,說來說去,還是爸媽惹得禍。
‘啪’的一聲,任大河的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你也是我教出來的。你怎麼就是個廢物?”
任趕英說風涼話,“太慣著了,小時候打罵少了唄。”
就算是一家人,也不是鐵板一塊,家裡本來就有隔閡,剛開始三個人還同仇敵愾的討伐任超美,鬧到後面,三個人就忍不住開始互相埋怨。
家裡日子過得沒有奔頭的時候,很多家庭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沒法怪自己,就只有怪家裡人拖後腿。
能夠反省並承認自己的錯誤,也是一種能力。
想讓任大河這種耀武揚威了十幾年的老登承認錯誤很難,但葉長樂兩兄妹就不一樣了,他倆年輕,反省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任大河干了那麼多缺德事,都沒給任超美道過歉,跟任超美懺悔過,葉長樂只是去要2塊錢的欠債,一看到任超美就反省上了。
“大嫂,怎麼辦,我現在心跳好快啊。”
葉長樂伸出手,抓住任超美的手掌,就往自己的胸口貼,“大嫂,你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好快。”
說真的,感覺不出來。心跳不都那樣嘛。
但任超美看了看葉長樂的表情,還是給予了肯定,她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嗯,好像是跳得有點快。”
葉長明慢了一步,但他也沒閒著,一過來就抓起任超美另一隻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大嫂,你摸摸我的。我心跳也快得很。”
“呵呵~”任超美乾笑一聲,看了看自己那被各自分配了一顆心的雙手,又裝模作樣的感受了一下。
她沒有厚此薄彼,對葉長明也是一樣的態度,她照樣點點頭,還是那副認真的表情,“嗯,你的心跳也很快。”
說完,她就無情的收回自己的雙手,一邊取腳踏車上的那隻新買來的大公雞,一邊好奇的問道:“你倆咋啦?遇到自己的命中註定,怦然心動了?”
聽到她這麼問,過來接手東西的葉長青首接嘴角上揚,默默地笑了,很明顯的嘲笑。
任超美眼神的餘光瞄到了他的表情,瞬間就懂了,不是心動。
“不是啊大嫂,我今天不是去找那個同學還錢了嗎?我威脅她說要去找家長老師告狀,她當時就哭了,一邊道歉,一邊還了我5毛錢。 還承諾了剩下的一塊五她肯定還,讓我寬限點時間。我沒同意!我讓她明天就還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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