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任超美首接被逗笑了。
她無語的調侃道:“錢要真燙手。就把錢給我,我幫你花。”
話音剛落,葉長樂就從兜裡掏出今天剛討回來的5毛錢,乖巧的放在了任超美的手上。
“給你大嫂。”
真給啊?她說著玩的。
這下任超美都沒法罵孩子不爭氣了,因為罵孩子的同時,又有點捨不得說重話,畢竟孩子是真乖,有錢真給。
葉長青接過任超美手裡的雞,淡定的補充道:“我跟媽剛剛己經勸過了。沒用。他倆還是心慌。 最後說得媽也跟著反省上了。”
“嗯,老實人是這樣的。”任超美肆無忌憚當著葉長樂兄妹的面嘲笑道:“催人還錢,自己還心跳加速上了,你倆簡首是個笑話?”
葉長樂尷尬的撓撓臉,不敢反駁。
也不知道為什麼,張淑君溫聲細語的安慰,他倆聽著還是忍不住心慌。但被任超美不留情嘲諷了,他倆心裡反倒踏實了。
“看你倆那沒出息的樣子!”任超美很有經驗得說道:“以後這種事情,一定要自己找機會多去練一練手,你倆不把自己操練好,出去別說是我帶出來的兵。”
“知道了。”葉長明跟葉長樂兩個雙雙賠笑。
人就是太閒了才會想東想西。
任超美首接安排道:“你倆別在我面前待著。長明你去燒開水準備殺雞,長樂你去找橡膠手套和盆,準備拔雞毛。”
公雞留在家裡要拉屎,張淑君這樣的潔癖絕對受不了這一點,公雞早上兩三點還要開始打鳴,任超美這個愛睡覺的也受不了這一點,所以這隻雞是註定活不過明天的。
葉長明跟葉長樂被她指揮得團團轉,忙著跟葉長青一起殺雞拔毛,任超美自己則放鬆的坐在了旁邊的小板凳上,拿了塊米花糖開始啃。
一邊啃,一邊炫耀自己今天把任大河罵哭的戰績。
啃到一半,任超美又嫌米花糖太甜,指揮道:“長明,給我倒杯水來。要溫的,不要太燙。”
“好嘞好嘞。”
任超美挑剔的提要求,“用肥皂洗一下手上的雞毛味,然後再給我倒水。”
“大嫂放心,我洗兩遍手。”
“長樂你再去給我燒壺熱水,我晚上要泡腳。”
“好嘞大嫂。”
任超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悠哉悠哉的問道:“現在還心慌嗎?”
“不慌了。不慌了。”
太忙了,根本就來不及心慌。
自家雞毛都還沒拔完呢,哪還有心思惦記別人的事。
任超美放下水杯,“那還剩一塊五,明天記得去要回來。聽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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