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麼啊清楚。任大河很確定,那些事自己沒幹!他沒幹!
可生產隊的人沒那麼明察秋毫。
任超美這麼一指控,他再怎麼解釋,也洗不乾淨身上的嫌疑。他經營了那麼久的好名聲!
他捂著胸口,指著任超美的手都氣得發抖,“你,你真的要氣死我。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養你這麼大,不說孝順長輩,你還反咬一口。”
任趕英見狀,立馬擦乾眼淚補充,“當初明明是你自己鬧著要嫁的。關我們什麼事。”
誰站出來任超美懟誰,“要沒有你在旁邊攛掇,做出一副要跟我搶的樣子,我能急著嫁嗎?”
搶男人可不是什麼能上臺面的事,也就任超美好意思拿出來說了。
剛剛一首沒開口的王小琴忍不住維護自家孩子,“她怎麼會跟你搶。我正給她張羅城裡的物件呢……”
她正辯解著,任超美猛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我也沒拿到你們的證據,你怎麼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這裡不是法院,需要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簿公堂,找出真相。
她只管把自己想說的說完,就可以拍拍屁股抽身,沒有陪到最後的義務。
“可我們趕英她……”王小琴還要再說自己的女兒有多優秀,備選的物件有很多,肯定不會搶男人。但她剛一開口,任超美就又把她給打斷。
“好了好了,別說了行不行!本來就煩,你還在那裡說個不停。”
想說的話一首被堵著說不出來,王小琴心裡那叫一個憋屈,“你……”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不是一首說她無理取鬧,胡攪蠻纏嗎?那她就按這個路子來唄。
陰陽怪氣的嘲諷完,任超美轉身就推開人群,離開家門。
鄰居們是來勸架的,現在當事人之一都走了,打不起來也吵不起來,他們也沒什麼好勸的了,意思意思的關心了一下任大河,他們也端著碗回家了。
但哪怕任大河後面解釋了,他沒跟王家合謀騙婚,大家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他們生產隊不富裕,普通家庭的人家住的都是土房子,牆體都是土夯實的,條件好點房頂就蓋瓦片,條件差點,房頂就鋪稻草或者麥稈。
但任家的房子是磚房,十年前這磚房在他們生產隊很闊氣,十年後也一樣體面。
畢竟這十年間,沒什麼暴富的機會,大家都跟十年前一樣窮。
為了房子住得踏實點,特意把侄女嫁遠一點,或者讓侄女再也回不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任超美真的太鬧騰了,回回都拿房子說事。一年能因為房子和錢的事鬧好幾場。
可無論任超美怎麼鬧,怎麼控訴,大家都預設這房子現在是任大河的。
在農村,土地和房子之類的資源,都是男人的。
任二河沒有兒子,只有個女兒,那房子和女兒,都該歸任大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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