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在大隊長手裡,他們想用就用,自然沒辦法對任超美她們這種打過壞主意的人感同身受。
反正任超美要是去偷偷蓋章,就不可能只蓋一份。
雖然他們大隊日常沒啥事故,大隊幹部都沒什麼防備心,但要蹲個辦公室裡人都不在的機會,也挺難蹲的。
機會難得,得手了,她肯定會瘋狂加蓋。
她這個問題過於心有靈犀了,任趕英拒絕回答。
“別不說話啊。你說說你想要去找誰結婚。你也知道我更愛扯大伯的後腿,你說的這個人選,我聽著要是滿意,我就替你開門。”
論仇人的排位,任趕英哪能跟任大河比。
能讓任大河賣不了女兒,佔不了便宜,她願意成全任趕英。
當然,這個成全,不是犧牲自己成全。
要是任趕英說要去找葉長青求婚,那任趕英還是關著吧。
葉長青己經跟她處物件了,大機率不敢腳踩兩條船,但原本十拿九穩的事,任超美不想讓它多一點風險。
任超美站在門口,輕輕的撥弄著門上的鎖頭,對門縫裡的任趕英說道:“真不說嗎?就這鎖,我兩棍子就能把它敲掉了。”
“在這件事上,我跟你立場上一致的。我是真看不慣大伯賣女兒的行為。最重要的是,他還想賣我。我雖然賣不了他,但能讓他少賺180的彩禮,我非常的樂意。我巴不得你私奔,和自己的情郎結婚。”
“我能信你?”任趕英嗤笑一聲,拒不配合。
就任超美以前做的那些事兒,沒一樣是值得她信任的。
在她眼裡,任超美只會落井下石,不會幫她。
等任超美施以援手,還不如求她媽王小琴,等王小琴心軟。
她倒也沒冤枉任超美,她一不配合,任超美就威脅道:“你要不說。那我可就說了。我去跟王勝利說。讓你爸這180的彩禮也拿不到。”
“你去啊。我本來也不想嫁他。”
“好,硬氣!”任超美為她鼓掌,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去王家告狀的。”
因為完全沒那個必要。
只要任趕英不想嫁,那這門親事大概就成不了。
她的挑撥離間,還是非常管用的。
前段時間任趕英還想認命的嫁人,為家裡做貢獻,被她趕出房間,打了兩晚地鋪,就認清楚了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準備跑路。
父女的隔閡一起,想要修復就難了。
任超美輕鬆的聳了聳肩,“行吧,你不說就算了。你自己想辦法逃吧。”
那輕鬆只是任超美假裝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請假趕緊跑去縣城了。
任趕英是任家最有出息的那句話,是任超美的肺腑之言,整個任家,任超美最提防的就是任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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