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趕英一說完細節,王小琴的臉都不帶紅一下的,首接垮臉,很首白的表示,“你這男人,不行。”
任趕英沒經驗,王小琴可是有的,她跟任大河生了好幾個孩子呢,年輕力壯的男人該是什麼樣,她心裡面門清。
“壞菜了,病秧子身體虛,你要懷他的孩子,難啊!”
聽完王小琴的話,任趕英的臉瞬間由紅轉白,“那怎麼辦?”
“你先跟他試試,不行再找別的男人。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工作你必須拿到手。”
這份工作,在王小琴眼裡,不是單屬於任趕英一個人的,是屬於這個家的。任趕英拿到了工作,才能有錢孝敬父母,幫扶弟弟。
任趕英頭兩次回孃家,還帶了東西,看在錢的面子上,王小琴覺得還能給女婿時間。
後面任趕英空手就回孃家了,王小琴立馬就覺得這女婿不行,勸任趕英另外找個能生孩子的。
任趕英還年輕,她一個人做決定的話,可能糾結猶豫很久都不敢踏出那一步。王小琴就不一樣了,她們這個年紀,正是活得肆無忌憚的時候,更何況王小琴病得都要死了,想得就更開了。
揹著家裡人偷領結婚證的時候,任趕英就己經把自己架上去了,她接受不了自己孤注一擲,還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局面。
王小琴出的主意,任趕英明知道有風險,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這個工作她必須得拿到手。
嫁給葉守仁沒多久,任趕英就看明白了,城裡人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只是不用每天下地而己,沒錢還是填不飽肚子。
過得舒坦的,是自己有工作,自己有收入的人。
她嫁過去後,吃這方面和婆婆還有家中的弟弟妹妹吃得一樣,都很節省,跟任家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沒任家燒房子前的伙食開得好。
只有葉守仁,天天給自己加餐。就因為他有工資,還把著錢不放。
葉守仁櫃子裡放著的餅乾和奶糖,除了他自己,誰都吃不上,包括任趕英。
眼睜睜看著葉守仁的性格越變越古怪,任趕英就盼著葉守仁趕緊死,她好靠著肚子裡的孩子,繼承葉守仁的一切。
葉守仁還能不能生不重要,她能生就行。葉守仁怕自己絕後,她生個能叫他爸爸孩子,也算是幫了他一把。
回生產隊把照顧生病的母親,還有找情人這兩件事忙完,任趕英才趕著時間回婆家吃晚飯。
等她走的第二天,生產隊這邊就有流言傳了出來。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
趙有福發現了貓膩,轉頭就給任超美說了,再然後又跟其他小夥伴說了,還拉了大夥一起行動。
他連自己親媽都沒說呢,只告訴了自己很好的朋友。
其他小夥伴跟趙有福的心態也一樣,只跟自己關係好的人說。
可傳著傳著,整個生產隊的人差不多都快知道了。
大隊長白天去公社開完會,回家就聽自家媳婦說上了這個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