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提工作,葉守仁不搭話茬,但提到死啊活啊的,葉守仁立馬就敏感的追問了起來。
要死的人果然最怕死。
任超美無語的看他一眼,“我沒什麼意思。沒證據的事情,我不亂講。你自己小心一點就行了。”
她說這話,比不說話還可怕。
“你的意思是任趕英她想害我?!”葉守仁一臉震驚和氣憤。
任超美立刻擺手,“我可沒說這話!”
她雖然沒這麼說,但她相信,把任趕英逼急了,謀殺親夫也不是不可能。
老實說,葉守仁做事也不地道。
在任趕英心裡,指不定葉守仁比任超美還招恨。有所期待的物件和從小爭到大的死對頭,任趕英肯定不是一套標準。
任趕英只想攪和她離婚,對葉守仁想怎麼報復,她就不確定了,反正任趕英不可能忍了。
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但被任趕英重新整理了好幾回印象的葉守仁, 很願意用最壞的想法揣測任趕英。
葉長青一說任趕英去紡織廠,葉守仁想的就是任趕英要出軌。
任超美一提王小琴的死,葉守仁想的就是任趕英也想弄死他。
腦子只多轉了兩秒,葉守仁就己經腦補到任趕英給飯菜下耗子藥,拿繩子往他脖子上勒……
想到這個,葉守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王小琴是死在他們這個院子裡,死在他眼前的,他現在甚至都還能回憶起王小琴死前看他的眼神。
惡狠狠的,彷彿想用眼神割掉他身上一塊塊的肉,看得他渾身發涼。
他當時只覺得任家不要臉,搬出王小琴來訛人。
現在被任超美這麼一提醒,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不把人命當回事,這一大家子都是狠人啊。
有那麼一對狠人爸媽,任趕英能是什麼善茬嗎?
葉守仁心頭正緊繃著呢,葉長青就開口提醒道:“你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你跟任趕英每天鬧得雞飛狗跳的,真的利於你養病嗎?”
“養病?她都快把我氣死了。”葉守仁捂住胸口,只覺得提到任趕英的名字心裡就忍不住的氣。
他現在懷疑,任趕英是不是真的想故意氣死他。
畢竟氣死他,是不會留下什麼破綻的,誰都知道他是個病秧子。
究竟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還是能讓自己活得舒服的工作重要,葉守仁一下子就陷入了糾結之中。
劉紅梅抽抽噎噎,“守仁啊,要不我們還是把老三叫回來吧,在鄉下做知青也苦……”
“三弟苦,我就不苦了是吧?”葉守仁瞬間炸毛,“都逮著我一個人欺負是吧?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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