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仁發的脾氣是針對劉紅梅的,但任超美和葉長青也被牽連,被趕了。
“得了得了,就跟誰不苦似的。現在餓死凍死的人都有,你至少還有空在家裡作威作福呢。”
任超美經常趕別人走,現在輪到自己被趕客了,她比誰都淡定,走之前還有功夫說風涼話。
“你就囂張吧。我就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小氣成這樣,哪天被氣死了就好笑了。”
心裡想吐槽的話一大堆,任超美還沒正經發揮呢,就聽到葉守仁開始捂著胸口,大聲咳嗽。
葉守仁咳嗽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動,胸口更是發出一種悶悶的空響聲,咳得喘不過氣的時候,身體更是彎曲成了一個煮熟的蝦子,脆弱得過分。
一聽這動靜,任超美立刻閉嘴,拉著葉長青就趕緊開溜。
等離開了這個院子,任超美才後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瞧我這張破嘴!怎麼就沒忍住呢。”
她之前一首都打定了主意,要離葉守仁這個病秧子遠點的。
結果被葉守仁那不配合的態度一激,她心頭的邪火就冒了上來,忍不住陰陽怪氣了幾句。
任超美懊惱的問道:“這麼不歡而散了,我們勸他說的話有用嗎?”
“有用。”葉長青篤定的說道:“因為他怕死。”
“他是真的怕死。”說到這個,任超美就無語,“看他那要死不活還窩裡橫的樣子我就不爽。”
她心頭不爽,葉守仁心裡更氣。
大聲的咳嗽了好一陣,終於緩過來之後,葉守仁就氣憤的罵道:“都笑話我,所有人都在笑話我。”
“媽沒有笑話你。長青也沒有笑話你。長青說的那些話,是真的為了你好。”劉紅梅一邊遞水,一邊苦口婆心的勸。
葉長青勸人的那些話,全是劉紅梅想說又沒辦法說的。
她說這些,葉守仁會罵她偏心。葉長青說這些,葉守仁則罵他是來看笑話的。
“不就是任趕英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看上他了嗎?還特意跑我跟前來炫耀。虧我以前還覺著他是個好人,結果還不是一樣。”
腦子裡多想了想,葉守仁就把自己的心情安慰得更壞了。
原本只是兩分的羞恥,瞬間就變成了十分的恥辱。
他憤憤的對著劉紅梅吩咐道:“媽你盯著點任趕英,少讓她出門給我丟人現眼。最好不讓她給我出門。”
面對任超美,劉紅梅幸災樂禍,但面對兒子的要求,劉紅梅答應得沒有一絲猶豫,“嗯。知道了。我幫你看著她。”
劉紅梅這副聽指揮的模樣,讓葉守仁心裡舒緩了不少,憤怒的情緒漸漸平復。
可任趕英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裡, 對葉守仁來說,也不算什麼好事。
葉長青的勸說,他沒聽進去多多少。
任超美的恐嚇,他是真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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