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重獲光明,任大河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眨出了好幾滴眼淚。
心中有一萬句罵人的話想說,但又不敢說。
他左右看了看,還想轉頭去看,究竟是誰對他下的黑手,可他整個人被綁在樹上,腦袋能活動的範圍有限,眼前又有樹枝雜草遮擋視線,根本就看不到背後的情況。
剛剛他是聽到了悉悉索索的動靜,但他不確定套他麻袋的人到底走沒走。
他還在謹慎的左看右看呢,任國棟首接開口問。
“英雄?好漢?大哥?你們走了嗎?”
喊了兩聲沒回應,任國棟很確定的說道:“爸,他們走了。”
任大河恨恨的說道:“我知道他們走了!不用你提醒。”
喊這麼大聲都沒動靜,他心裡也有數了,用不著任國棟特意再說廢話。本來心情就煩!
“媽的,別讓我逮到是誰!”
“爸,你小聲點,萬一他們沒走遠呢。”
“罵就罵了,有本事打死我啊!”
任國棟嘟嘟囔囔的小聲吐槽,“剛剛捱打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人走了才敢放狠話。”
“你說什麼呢你?”任大河懷疑的詢問。
任國棟哀嘆兩聲,“沒什麼。就是有點痛。爸,怎麼辦?這麼晚了,外面也沒誰來救我們。”
“今晚約好了打牌,缺了我倆,王二肯定會來找,就等他們來找吧。”
就在他們磨磨蹭蹭的時候,任超美他們早就己經走遠了。
今晚的月色還不錯,月光照著,任超美他們走得很順利。
等走遠了,離開小橋大隊的範圍了,張淑君才問道:“把他們綁在外面過一晚,不會有什麼事吧?”
“咱們這裡又沒有吃人的豺狼虎豹,外面安全著呢,能有什麼事?”任超美的態度那叫一個淡定,“而且我也沒有綁很緊,他們費點功夫,也是能掙脫開的。”
她綁人的目的,是為了安全的取回麻袋,方便自己離開,不是非要把他們綁在外面過夜。
揍人一頓,己經夠她消氣的了。
綁人的草繩,是臨時編的,並不結實,多使點勁折騰一下,就能讓草繩散開。
但任大河跟任國棟兩個都沒折騰,首接抱著樹,打起了瞌睡,等著別人來救。
可惜的是牌友並沒有出來找人,他倆眼睛一閉一睜,再睜眼就是天亮了。
被揍了一通,身上痠痛難受,被綁的姿勢還讓他們不太好入睡, 但一睡著,那就睡得死沉,最後還是生產隊的人把他們吵醒,再把綁他們的草繩解開的。
“你倆怎麼被綁在外面?怎麼回事?”
“哎呀,還被揍了,誰揍的你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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