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身。五馬身。十馬身,隨著大螢幕上馬身距離的逐漸拉大,原本平靜的心臟逐漸提高到了懸空的狀態。
當擁有絕對實力的人氣馬在本應贏下來的比賽中落敗,大多是發生在瞬間的憑藉著爆發性末腳出其不意的超越。或是遭到其他出走馬徹底盯防而未能追上大逃馬的展開。
況且,無論是從父系的鐵鳥翱天又或者半兄的一勝再勝來看,彼方雲跡並不乏攻克菊花賞的底力。
難道說—
這一刻,心中的不安正在急劇蔓延。
自大逃馬脫出的對面直道起,看臺徹底化作一片譁然。
然而,鏡頭聚焦的武豐先生臉上卻依然從容,就連身下的旅者眼中也同樣看不出半點的焦躁。
自第二次透過第三彎道的下坡時開始縮短差距,並抓住時機將旅者向外側稍微調動。
以這樣的姿態徐徐推進。
冷水浸溼的韁繩中,唯有確信。
進入直道,遙遙領先的仍是彼方雲跡。
然而一同樣的鮮豔紅色,旅者自意想不到的位置襲來。
不知何時已悄然貼近先頭集團的背後,武豐先生和旅者從馬群不在的外側發起了追趕。
有什麼要來了—
不是鬼腳,亦不是豪腳,那是令人感到恐懼的。彷彿等待已久的肉食動物撲向草食動物般的腳力。
透過剩餘二百米的弗隆杆時,奔跑在最外側的鹿毛馬已經踏著優雅的大步。輕鬆將內側眾馬逐個超越。
然而—
需要趕超的對手,仍有一個。
廣播中,實況擔當小冢開始交替吶喊著兩頭馬的名字。
緊咬牙關。高昂著腦袋奮力邁步的逃亡者。
不見衰減。眼中僅剩下前方對手的追趕者。
心跳聲變得更加劇烈的瞬間。
腳力,不同了。
回應武豐先生催促的左鞭,在本應該體力告終的這個時候。末腳卻不減反增的鹿毛聖烈治馬。
位置交錯的一瞬—
剩下的直道,已成為通往榮光的花道。
「是目白旅者!目白旅者先頭!目白旅者逮捕成功!兩國聖烈治加冕!」
「八十二年的等待就此作古!中央競馬首次的牝馬菊花賞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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