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多言,繼續提著水生哥狂奔。
頭頂的濃霧越來越陰暗、濃重,惡意也在持續增強。
我幾度冒出無厘頭的惡念,又幾次在惡念邊緣清醒過來。
“草,以前怎麼沒發現歆雅這妮子屁股這麼翹呢?腳丫子滂臭,肯定很好聞,我就喜歡這種味兒大的。”
身後忽然傳來老白的呢喃聲。
我渾身汗毛倒豎,腳步戛然而止,一臉震驚的看向他。
這混賬迷失了?
扭頭一看,只見老白眼神混亂,面孔扭曲,眼神貪婪如惡鬼,正盯著張歆雅看個不停。
歆雅不寒而慄,渾身汗毛倒豎。
但,很快,老白清醒過來,神情恢復平時的樣子,見我們都在看他,愣了一下,茫然問道:“你們怎麼不走了?盯著我看什麼?”
張歆雅見他恢復過來,頓時拔高聲音:“你個狗東西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老白不解道:“我想什麼了啊?你罵我幹啥?快走啊,待會兒天徹底黑下來就走不了了。”
我輕輕咳嗽一聲:“他說出的話跟他本身其實沒什麼關係,完全是無厘頭的,他心裡不存在這些想法,潛意識裡都不可能有,完全是惡念瘋狂發芽瘋長的結果。”
張歆雅一愣,應該是想到了不久前自己心裡冒出的可怕念頭,頓時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我們繼續追著千眼蠱王前行。
茳姚一邊跑,一邊低聲說道:“惡意的影響太可怕,我們誰也不能保證倖免,不管發生什麼,說了什麼,等出去以後,這裡的事情絕對不能跟胡仙兒祖奶奶他們說!”
“有道理!!”
我連忙點頭,這要是讓鷂子哥他們知道,這輩子別做人了......
張歆雅想想自己腦袋裡冒出的可怕念頭,又想了想老白不久前的那句話,點頭如小雞吃米。
唯有老白一臉茫然,不解道:“為什麼啊?”
“別問了,這個約定對你最友好。”
我嘆息:“我們幾個會不會丟人不太清楚,但你......你已經丟死人了。”
“這......我到底幹了什麼啊?為什麼你們一直排擠我,我感覺你們在霸凌我!”老白更加鬱悶了。
這時,前面的茳姚腳步戛然而止,面孔扭曲,聲音尖銳的低吼道:“衛驚蟄這個狗男人,身邊的人太多了,所有真武祠裡的女人都得浸豬籠,男人也不能放過,老白,鷂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弄死,免得他們哪天鬼混著睡到一起,對,全弄死,這樣安全,哈哈哈......”
“我剛剛也這樣?”老白滿臉驚嚇。
我沉默了一下,道:“比這個更扭曲,更變態。”
老白臉皮顫抖了幾下。
很快,茳姚清醒過來,見我們都在默默看著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沉聲道:“什麼也不要說,我不想知道我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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