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個旁觀者，站在一旁很輕鬆地就看完這場醃鹹肉的初步流程。
等陳芳點頭表示可以後，林衛東這才蓋上塊稀麻布，用細麻繩捆緊。
這會天冷，整個瓷缸原地放著就行，不用像春夏那會還得搬到陰涼的地方放著，生怕裡頭的肉變質。
陳芳滿意點頭：“今天的醃鹹肉就到這裡吧，明天后天要給這些五花肉翻面，就由我來弄吧。”
林衛東點頭應好：“那就辛苦你了。”
對於這些醃鹹肉隔天翻面，他也不知道到什麼程度最好，還得陳芳在一旁指點。
然後早上沒那麼早醒，傍晚回來又怕太遲了。
他想到接下來還要燻臘肉臘腸，說：“等我這兩天晨訓後看看去後山陸續撿些松柏枝回來，燻肉得用松柏枝燻出來的才香。”
陳芳點頭應好：“確實得先備點松柏枝在家，折回來還得多曬幾天才行。等下回去縣城，我看看能不能買點果子回來，到時候用果子皮一起燻，那臘肉臘腸沾了點果子的清香，會更好吃。”
家裡從春夏到現在，沒少吃果子。
陳芳隔一陣子去縣城總能託人買到從外地運來的漂亮水果，像蘋果、梨子和橙子等，她和孩子們午後睡醒會吃一個。
林衛東有時也會吃一個，有些酥脆多汁，有些綿密香甜，是不同於肉菜的好吃，比從後山拿摘的野果子要香無數倍。
聽陳芳這麼一說，他彷彿己經聞到那股香甜的果子香，如果吃臘肉時能嚐到淡淡的果子香，那必然葷腥中帶著清香。
他頷首點頭：“好，那就先這麼打算著。”
林衛東把鐵鍋清洗乾淨，裝滿大鍋水，重新起爐灶燒火，這回燒的是兩人的洗澡水。
三個娃己經洗完澡了，就剩夫妻倆了。
燒好水，陳芳先去洗澡，洗完順帶把衣服給洗了，擰乾提去陽臺晾起來。
大妞二妞是自己洗衣服的，洗完澡就順帶把衣服給洗了晾起來。
有林衛東在家，小寶洗澡換下的舊衣服就放在桶裡，等林衛東洗澡時再順帶給洗了。
這樣子她倒是樂得輕鬆，只用洗自己那身衣服就好了。
晾好衣服，陳芳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習慣性去拿雪花膏要擦臉，看到旁邊放著的兩盒新買回來的雪花膏，才想起來還沒給大妞二妞。
她中午回來時間緊，進房間往書桌上一放就去忙活了。
陳芳拿過那盒快空了的雪花膏，擰開蓋子，用手指把裡頭最後一點白花花的膏體挖出來抹到臉上，擦到臉上抹勻淨。
再借著手上剩餘的膏體，將雙手互相搓幾下也抹上保溼。
空出來的雪花膏鐵盒也不會扔掉，留著下次可以首接帶去供銷社打散裝的雪花膏，或者回頭裝別的東西也行。
陳芳起身，拿了一盒過來隔壁房間。
大妞二妞窩在房間翻弄她們的白細繩。
明明就是一根很細很短的繩子，愣是在兩人的手裡翻出無數花樣來，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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