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能聞出那是果子香,為之雀躍歡呼,覺著這會樓下的味道比他們平時最想去吃的飯堂都要香,軍嫂們自然也能分辨出這是在鐵皮桶裡的火堆放了果子皮的緣故。
她們兩家剛一起開始燻肉,都沒有聞到這果子香,等陳芳過來燻肉沒多久就飄出這股香甜的果子香,只能是陳芳家那鐵皮桶燻出來的了。
燻肉時可以放入曬乾的果子皮一塊燻,這樣燻出來的臘肉臘腸褐色紅亮,吃起來也帶有淡淡的果子清香,遠比單獨用松柏枝燻出來的要好,這是多數人都知道的事,兩位軍嫂自然也知道。
能有果子皮燻自然是最好的,沒有也少不了什麼,所以秋天那會從山上摘了野果子,都是孩子們首接剝了吃,酸得皺眉成小老頭,誰也沒想過要留這樣的果子皮來燻肉。
兩人也都比較熟,剛就湊一塊聊天,這會忍不住低聲說這事。
“早知道我那會就讓家裡娃把吃完的果子皮留下來了,這會也能派上用場!”
“得了吧,你那酸果子皮要是留下來,這會燻了肉肯定也是酸的,別瞎折騰!人家那果子皮肯定是買的好果子吃完曬乾的果皮,才能燻出這麼香的味!”
“好吧,反正我是捨不得花錢買好果子的,也沒那人脈買到好果子,酸果子皮沒得把臘肉燻酸了,還是老實用松柏枝這麼燻著吧!”
“是的嘛,別人那果子說不定花多少錢買的,能燻出帶著果子香的臘肉是花錢了的,咱們不用花這果子皮的錢也能有這麼香的臘肉吃,己經滿足了!”
“也是,希望今年過個好冬吧,最近一段時間別說孩子們,我都覺得這嘴都快淡出鳥味來了。”
“誰不是呢……”
別說兩位同樣在燻肉的軍嫂,就是附近兩棟在守著燻肉的大人小孩,還有住在樓上的人都在這兩天快聞慣的肉香味中聞到那股淡淡的果子香。
懂的自然懂這果子香是從哪來的,又有什麼用處。
肉己經醃製上,還沒開始燻的人不由想,這個時候再去弄點果子皮還行嗎?
可惜冬天的山上找不到野果子,就算有這會再去晾曬果子皮也來不及了。
而且確實有不少人想,酸果子皮燻出來的臘肉不會也是酸的吧?
這麼一想瞬間打消念頭,也不懊悔秋天那會沒有曬點果子皮了。
陳芳和三個娃守著鐵皮桶好一會,三個娃蹲在樹蔭下坐著,看得哪怕蓋著鐵蓋也總是有煙霧飄出的鐵皮桶,明明沒什麼明顯的變化,但就是看得津津有味。
十一點多時,陳芳交代三個娃繼續守在這,她還是得回家裡去拿個火鉗過來給臘肉臘腸翻面。
樓上樓下的功夫很快,陳芳跑一趟拿著平時鉤三腳架的鐵鉗回來,雙手還戴上了勞保手套,總得做好安全防護才行。
她首往鐵皮桶前走,交代跟上來的三個娃不要湊太近,這才用鐵鉗把鐵皮蓋給掀開放到一旁地上,再用鐵鉗給裡頭的臘肉、臘腸全都調整個方向。
臘肉翻個面就好,臘腸還得取出來把鉤繩調轉到另一邊穿好再掛上。
再者也不是重新掛回原先那根鐵桿,而是把臘腸和臘肉換個位置掛著。
畢竟這鐵皮桶裡靠牆壁和靠中間的,上部和中部的火候也不一樣,每隔兩小時就得翻面調整一下。
不然回頭一面燻得發焦,一面還是淺得有點發白的肉色。
簡單點來說,就是臘肉臘腸哪邊顏色淺就往哪邊翻。
而且趁著調整臘肉臘腸的間隙,她又從麻袋裡拿出好些松柏枝添到鐵皮桶底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