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江玄腦海裡立馬浮現出前兩次被她硬生生把天聊死的經歷,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而且哪裡欣喜若狂了?你好歹演一下啊!
對此江玄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可真是遺憾了。”
“江某自幼粗鄙,不學無術,滿腦子只知道賺靈石,哪裡懂得什麼詩詞歌賦?看來是沒這福分與思雪姑娘共赴良宵了。”
“正好,今日就看看下一任花魁定下什麼規矩,說不定江某這粗人還能碰碰運氣。”
話音剛落,一樓大堂內突然爆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只見一樓大堂中央鋪著紅綢的戲臺上,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鴇滿面春風地扭了上來,揚聲喊道:
“各位貴客久等了,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咱們怡鳳樓兩年一度的鳳儀會,現在開始!”
“下面,有請三位花魁候選的姑娘登臺!”
這話一齣,滿樓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向戲臺。
江玄也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探頭望去。
伴隨著絲竹管絃之聲,三位身姿婀娜、年約二八的妙齡少女,邁著輕盈的蓮步,緩緩走入眾人的視野。
這三位少女雖然年紀尚輕,帶著幾分未褪的青澀,但那身段和容貌已是出落得極其水靈。
假以時日長開了,定是紅顏禍水級別的尤物。
而在三人之中,最為惹眼的,無疑是穩穩站在中間位子的那位少女。
她青絲高高挽起,頭上那頂華貴的鎏金髮冠襯得她面容溫潤清麗。
眉眼含柔,肌膚雪白透亮,彷彿能掐出水來。
身上青花抹胸搭配著硃紅色的廣袖披帛,將初具規模的飽滿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溫婉與嬌媚,宛如畫中走出的典雅閨秀。
相比之下,左右兩側原本也算得上花容月貌的少女,瞬間黯然失色,淪為了陪襯的綠葉。
季嫣然留意到江玄的神色,見他目光落在臺上,便湊上前,吐氣如蘭地笑盈盈道:
“那位便是咱們怡鳳樓內定好的下一任花魁。”
“怎麼樣?江大掌櫃,這水靈靈的小丫頭,漂不漂亮?是不是您喜歡的嬌軟性子呀?”
江玄收回目光,夾起一塊靈筍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淡定回應:
“嫣然姑娘真會說笑。”
“我江某又不是什麼見色眼開的登徒子,怎麼可能見一個喜歡一個?”
“再說了,有你和思雪姑娘這兩位大美人在旁作陪,江某哪還有心思去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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