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完天君和金光聖母也是滿臉的呆滯。
他們雖然是截教門徒,但也深知那番天印的恐怖。
若是換做他們,在沒有佈下大陣的前提下,捱上這麼一下,絕對是當場化為齏粉的下場。
陸淵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笑。
“扛下來?他若是再扛半柱香的時間,他的巫族血脈就會徹底枯竭,肉身也會崩潰成泥。”
陸淵指著戰場上那個還在仰天狂笑的蚩尤,語氣平淡。
“蚩尤能活下來,不是因為他的肉身真的硬到了可以硬剛後天至寶的地步。而是因為,廣成子自己先慫了。”
“慫了?”金光聖母不解地皺起眉頭。
“你們剛才沒看到那突然燃起的紅色火焰嗎?”陸淵轉過頭,看著滿臉疑惑的三人。
“那是紅蓮業火。”
聽到這四個字,聞仲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修道之人,他們太清楚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
那是天道用來懲罰罪大惡極、沾染了無邊因果之人的最終手段。業火一齣,不燒肉身,專燒元神和道果。
“這大荒中原,乃是人族鼎盛之地,人道氣運最為濃烈。”
陸淵的聲音在山風中顯得格外悠遠。
“那幾百萬凡人在一起廝殺,產生的怨氣、煞氣和因果,就像是一座看不見的巨大泥潭。神仙在天上飛,自然沒事。”
“可廣成子偏偏自作聰明,把自己的法寶和神識強行探入了這個泥潭之中。”
“他這一砸,如果真的把蚩尤砸死了。那九黎部落幾百萬人的因果,就會全部算在他的頭上。”
“天道反噬之下,業火焚身,他廣成子就算有元始天尊護著,也得掉一層皮。”
陸淵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闡教的人,最重麵皮,也最惜命。廣成子發現業火燒身,第一反應不是拼死護道,而是切斷神識,保全自己。”
“他這一跑,不僅丟了法寶的顏面,更是在軒轅的心裡,種下了一顆懷疑仙法的種子。”
聽完陸淵的剖析,聞仲等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其中,還牽扯著如此恐怖的天道因果和算計。
“小師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聞仲抱拳問道
“有熊部落經此一敗,主力盡損。若是我們不出手,恐怕用不了幾年,這中原九州就要徹底落入那巫族餘孽的手裡了。”
“到時候我們再佈陣,會不會太晚了些?”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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