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看著他那雙清澈的，重新燃起光亮的眼睛。
她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
得到了她的保證，胡毋心滿意足地笑了，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顧瀾拿起被扔在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和周淮序的通話，己於一分鐘前結束。
應該是聽到了她和胡毋的對話吧。
不過，聽到了也無所謂。
沒有哄人的義務。
顧瀾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沒再管。
她拉著胡毋的手，重新回到床上。
“好了好了，睡吧，”她把他按進被子裡，自己也躺了進去，從身後抱住他，“就你脾氣最大。”
胡毋被她抱著，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和熟悉的氣息，心裡最後一點疙瘩也消失了。
他轉過身，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滿足地蹭了蹭她的頭髮，閉上了眼睛。
……
另一邊，周淮序的房間。
他確實聽到了。
當顧瀾那句“他們都是看著我的錢來的，你跟他們不一樣”透過耳機清晰傳來的時候，他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光線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顯得有些孤寂。
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看著樓下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
為了錢嗎？
是的，不可否認，錢的誘惑力很大。
顧瀾的出現，讓他從一個需要為了生活費和未來發愁的普通男主播，一躍成了可以隨意消費的富人。
可僅僅是因為錢嗎？
他想起最開始，自己在那個小小的首播平臺，面對著寥寥無幾的觀眾，日復一日地唱著那些無人問津的歌。
是顧瀾，像一道光，照進了他灰暗無望的生活裡。
是她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他肯定和支援。
那種被人需要，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安全感，讓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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