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毋有錢，而且他明顯和紀南舟那個圈子不是一路人。
“胡毋！”林偉主動迎了上去，換了副嘴臉，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兄弟，你來得正好，你說說，紀南舟這事辦得地不地道？”
胡毋皺起眉看著他。
“什麼不地道？”
“你看啊，人家請客嘛，哪有光請人來，飯都不管的道理？”林偉理首氣壯，試圖拉胡毋入夥，“咱們是不是應該一起去跟他說，讓他把頂層餐廳也包了，大家一起吃，才像話嘛。”
胡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什麼友善。
“我記得來之前群裡訊息寫得很清楚，船票免費，餐飲自費。你接受不了還來幹什麼？”
林偉臉上的笑僵住了，隨即變成了不忿。
“你是網紅，賺錢多，當然能接受。我們普通人哪付得起這個價？”
周淮序站在顧瀾右側半步的位置，聞言開了口，語氣平的：“負一樓有自助餐，很平價。”
“你什麼意思？”林偉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指著周淮序的鼻子，“你是說我們只配吃自助餐？你們這些靠女人打賞的男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人？”
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周淮序的表情淡了幾分，但沒再接話。
顧瀾倒是笑了一聲。
“那你去頂層吃啊，沒人攔著你。”
她偏頭看著林偉，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嘲諷。
“佔不到便宜就發瘋，誰慣著你。”
林偉被她懟得面紅耳赤，上下掃了顧瀾一眼，又看了看她和胡毋之間的距離，冷笑出聲。
“你不也是蹭著胡毋的關係來的嗎？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蹭船的還嫌棄蹭飯的？”
這句話一齣口，空氣安靜了一瞬。
胡毋的臉色刷地就變了，他往前邁了一步，開始擼袖子，右手的紗布被他扯得鬆散開來。
“你再說一遍。”
周淮序也動了，他的動作比胡毋更不動聲色，只是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顧瀾身前的位置，視線落在林偉身上，沒說話，但那架勢，明擺著是準備動手。
林偉被兩個男人同時盯著，氣勢弱了幾分，但嘴硬。
“我說錯了嗎？她又不是我們班的，不是蹭你關係來的是什麼——”
“林偉。”
一道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不大，但很清楚。
紀南舟從電梯裡出來，身邊跟著兩個朋友，一個穿黑色襯衫，戴著墨鏡，一個穿卡其色休閒褲，手裡端著杯咖啡。
紀南舟走過來，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就是看著林偉，語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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