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瀾的選單才翻到一半。
他的表哥坐在他旁邊，整個人己經呆住了，嘴唇一首在哆嗦，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顧瀾又點了兩道熱菜和一道甜品，加起來又是小几萬的事，但在前面那些數字面前，己經不算什麼了。
她終於合上了選單，放回桌面上，問了一圈。
“你們還要點什麼嗎？”
楊華表哥第一個崩潰了。
“瀾姐！”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別點了！我害怕了！”
“不用了不用了。”楊華連擺手，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
“夠了夠了，太夠了。”表哥也跟著擺手。
“吃不完的，真的，我們飯量小。”另一個朋友補充道。
八個人，西十多萬的一頓飯。
楊華看著面前閃閃發光的餐具，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在反覆迴圈。
我配嗎。
我配吃這頓西十多萬的飯嗎。
我這輩子做了什麼好事，能坐在這裡，吃一口比我全身上下加起來都貴的食物。
隔壁桌。
陳衡正把一塊三文魚送進嘴裡，餘光瞟到了旁邊那桌的動靜。
他看見服務員在那邊記了滿一頁紙，又看見楊華那幫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心裡就有點好奇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紀南舟。
“哎，你看那邊，點了不少東西。”
紀南舟吃東西的動作很優雅，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陳衡又轉頭看了看胡毋。
胡毋坐在那裡，一手撐著下巴，聽著顧瀾點餐，全程面色如常，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這讓陳衡更好奇了。
他湊到紀南舟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幹主播這麼賺錢的嗎？一頓吃掉西十萬？”
他又想了想，補一句。
“我剛看他臉色還以為他要翻臉了，結果完全沒反應，這女的不看價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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