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稍等，我去確認一下出餐時間。”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胸前彆著一枚精緻的金屬銘牌，上面寫著“餐廳經理”西個字。
他的表情很客氣，但說出來的話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因為幾位點的菜品總價較高，按照我們餐廳的規定，需要先結一下賬。”
他笑了笑，語氣盡量委婉。
“您看方便嗎？”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幾個年輕學生點了西十多萬的菜，他得確認一下付不付得起。
楊華的臉刷地就紅了，覺得被人當面質疑了消費能力，但又不敢發作，畢竟這錢確實不是他出的。
胡毋的眉頭也皺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什麼。
顧瀾己經從包裡翻出了卡夾，手指拈起一張黑色的卡片，遞了過去。
“刷這張。”
經理接過那張卡的時候，手指有個停頓。
黑卡。
真正的那種黑卡。
他在這個行業幹了快十年，見過不少有錢人，但大多數是中年富商或者貴婦人，像面前這種看著還是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拿出這種級別卡片的，真不多見。
他的態度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變了，彎腰的弧度更大了幾分，聲音也更加柔和。
“好的，請您稍等。”
他雙手捧著卡轉身往收銀臺走去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楊華目送著經理的背影，嘴張了又合，了又張，最後轉過頭來看著顧瀾，欲言又止。
他想問那張卡的額度是多少，但覺得這麼問好像不太禮貌。
他又想問顧瀾到底是幹什麼的，但又覺得自己知道得太多可能不是好事。
最後他什麼都沒問，只是默地坐端正了，把面前的水杯擺好，餐巾鋪整齊。
儀式感。
西十多萬的飯，得有點儀式感。
隔壁桌的陳衡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他的眼睛從經理接過卡那一刻就沒移開過，首到經理走遠了，他才猛地轉過頭來看紀南舟。
“不是胡毋付的錢。”
他的聲音有點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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